一次約會的地點：離她公司不遠的一家湘菜館，她當天只吃了半碗飯，說是胃不太舒服，我送她回了家。
她的家庭**：父母在外省，父親做五金加工，母親在一所小學做后勤，獨生女。
每一條都有具體的細節，不是幾個***拼湊的，是讀起來有畫面感的敘述。
我翻完那兩頁，忽然說了一句。
"你做事很細。"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沒有變化，但視線里有一瞬間的停頓，很快移開了。
"做一件事就做到位，不然不如不接。"
她把本子收回去。
"你回去把這些記牢，下次見面對臺詞，沒問題就可以出發了。"
第三次見面在出發前三天。
她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衫，頭發散著，看起來比前兩次柔和了不少。
進門先打量了我一遍。
"你這件外套不行。"
"怎么了？"
"太板，像去見客戶。**媽第一眼看到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穿著風格差太多，她會覺得不自然。你換一件休閑一點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深灰色的薄呢外套。
"我覺得還行。"
"不是你覺得行不行，是**媽覺得行不行。你穿得正式，我穿得生活化，她下意識就會覺得你們不像一路人。這種印象形成了很難扳回來。"
我沉默了三秒。
"這個你都琢磨？"
"這是基本的。"
她坐下來，翻開本子。
"對一遍細節。你來說，我糾錯。"
我們像對口供一樣，把所有設定過了一遍。
說到第一次見面在哪家飯店，我說了個名字。
她立刻抬頭。
"上次說的是悅來居，你今天說的是鼎香樓。**要是前后問了兩次，你答得不一樣，怎么辦？"
"……說錯了，悅來居。"
"這種地方不能錯。大部分**最后出事，不是因為**本身不像，是前后細節對不上。"
這話說得很輕。
但我心里忽然被什么東西輕輕磕了一下。
她低頭繼續翻本子，沒抬眼。
光從窗戶那邊打過來，落在她側臉上。
我把視線移開了。
對完臺詞，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
一個舊信封。
牛皮紙的，邊角有折痕，封口用膠水粘過。
"這是什么？"
"**如果問我家里人知不知道我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