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在霍家老宅的一樓會客廳。水晶吊燈開了三盞，暖**的光鋪滿了一張圓桌。到場六個人——霍錚的母親，二嬸，堂弟霍宇，我，霍錚，以及——
白月柔。
她踩著七公分的裸色高跟鞋走進來的時候，整張桌子的空氣變了質。
二嬸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堂弟霍宇放下手機，坐直了身體。連范姨端菜的步子都慢了半拍。
白月柔穿一件鵝**的連衣裙，鎖骨線條利落，耳墜是一對滿潤的珍珠。妝容干凈得能拿來當護膚品廣告，笑起來嘴角彎出一個精確到毫米的弧度。
她繞過所有人，直直沖我張開雙臂——
"嫂子！終于見到你了！"
擁抱貼了過來。香水味淡得恰到好處，白茶調，尾段鈴蘭。
我僵了半秒，抬手回抱。
彈幕炸了。
她摟住你背后的手根本沒碰到你。懸在空中的，全是演給在座各位看的。
白月柔此刻的心理活動：這種姿色？這種打扮？霍錚到底瞎了多久才能簽下結婚證？
警告：她不只是為了男人來的。她在霍氏東南亞子公司挪了六十八億。這場婚姻如果破裂，她就能把財務漏洞甩鍋給**家人。她來是為了護住自己的錢。
我維持微笑不變。
白月柔拉著我的手坐下，親熱得跟認識了十年的老姐妹一樣。
"嫂子，錚哥對你好不好？他從小就不會說話，你別往心里去。"
她偏頭看霍錚。霍錚正在喝茶，沒有反應。
彈幕：白月柔七年前向他表過白。當面說的。他回了一句我喜歡別人。她當場臉就綠了。七年了，糾纏不休。給你的忠告：這個女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二嬸接話了："月柔說得對。錚錚從小就是個悶葫蘆，幸虧有月柔一直陪著他——"
"二嬸。"
霍錚開口了。
就一個稱謂。聲調平得不帶任何波瀾。
但二嬸的嘴立刻閉上了。手里的瓜子擱回碟子里，沒聲兒了。
飯桌安靜了幾秒。白月柔笑著打圓場，開始講她在蘇黎世的慈善晚會、日內瓦的名媛聚會。
"上個月遇到好多老朋友。對了錚哥，還記得倫敦那次嗎？我們通宵趕方案，第二天你困得靠著墻就能睡著——"
她笑得眉眼彎彎，聲音里裹著幾分柔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