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養母身體晃了一下。

"什么冒牌貨……當年是你們自己找上門，說我收養的就是你們的女兒，我才把小萍給你們的！"

沈遠山嗤了一聲。

"我們已經查得很清楚了。你當初有一個親生女兒，還有一個收養的。趙小萍是你親生的。"

養母的臉白了。

"胡……胡說！我親生的早就沒了，小萍就是你們家的血脈！"

"至今還在嘴硬。"

沈遠山對司**了個手勢。

兩個司機一左一右把養母按在地上。

沈遠山走過去，抬腳踩住養母的手。

"說，我的親生女兒在哪兒。"

養母疼得滿頭是汗，咬著牙不松口。

"就……就是小萍……"

沈遠山加了力，養母嘴里發出嘶嘶的抽氣聲。

村里圍了一圈人看熱鬧，沒人敢上前。

差不多了。

我從人群最后面走出來，穿過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沈遠山跟前。

"爸。"

我開口叫了聲。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女兒。"

第三章

養母在地上罵開了。

"趙小草！你發什么瘋！你跟沈家有半根毛的關系嗎？滾回去！"

我沒看她。

沈遠山打量著我，表情不好讀。

沈**往前走了兩步。

"你說你是？憑什么？"

"憑三樣東西。"

我伸出手，攤開手心。

一枚小小的翠色玉墜，圓潤光滑，長年被泥土包裹，上面還沾著一點土。

"這是我四歲從家里帶出來的。你們翻過來，背面刻了一個沈字。"

沈**身體明顯一僵。

她拿過玉墜翻到背面，盯著看了好幾秒，呼吸急促起來。

"這是……"

沈遠山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還有呢？"

"我右耳后面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

我偏過頭，撥開耳邊的頭發。

沈**彎腰湊近，看了片刻，猛地抬起頭看向沈遠山。

"對得上。"

沈遠山盯著我。

"最后一樣。"

"四歲那年，你們吃完晚飯帶我去小區門口散步，路邊有個攤子賣糖人。我想要一個孫悟空的，你們說太甜了不給買。我趁你們不注意自己跑出去找那個攤子，結果有個女的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