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畫到第三頁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沈姐,你這個線條……"
我一個激靈合上本子。
是新來的實習生,叫小路,剛分到我們組不到一個月。
她瞪大了眼看著我。
"你剛才畫的那個紋樣,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面不改色。
"隨便亂畫的。"
"不對,"小路歪著頭想了想,"好像是一個設計師的風格,叫什么來著,晚什么……"
我手一頓。
"沒有的事。我又不是學設計的。"
小路被我堵了回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開了。
我把速寫本塞回抽屜最里面,拉上了拉鏈。
晚云。
那是我現在用著的名字。
或者說,是我重新拿起畫筆之后,給自己起的一個馬甲。
沒人知道晚云是我。
霍景深知道,但他從不多嘴。
除了他之外,這個名字背后的作品,包括這兩年在圈內慢慢攢起來的一點聲量,都跟沈若晚沒有任何公開的關聯。
我要的就是這樣。
不想再被任何人拿走。
下班前,霍景深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包廂訂好了。八點。你先過去,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到。"
我回了個"好"。
又過了半分鐘,他追了一條。
"別怕,有我在。"
我看著這四個字,嘴唇動了動,沒打字。
把手機揣進口袋,起身收拾東西。
心里那根繃了一天的弦,松了一點。
但只松了一點。
因為今晚要面對的那些人,沒一個容易對付。
陸承硯把我舉報抄襲的事鬧得很大。
校方調查之后,因為宋念念手上拿著我的全部原始文件,時間戳也做了手腳,調查結果認定我"證據不足,無法自證清白"。
出國交流的名額正式判給了宋念念。
設計公司收回邀約。
學院對我做了留校察看處理。
我不甘心。
趁宋念念出國前一天來病房看我的時候,我裝作認命的樣子跟她聊了幾句。
她大概覺得贏了,防備松得一干二凈。
說著說著,她自己笑出了聲。
"其實下藥那件事是我編的,哪有什么***。我就是嫉妒你,隨便說了句話,沒想到陸承硯全信了。"
她笑的時候,臉上一點負擔都沒有。
像是在講一件輕飄飄的小事。
她走之后,我把錄音翻出來聽了一遍。
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把音頻連同文字整理好,傳到了校園論壇上。
我以為事情總算能翻案了。
第二天,陸承硯找人出了一份鑒定。
說那段音頻是合成的,經過了后期處理,不具備證據效力。
還對外說我精神狀況有問題。
他甚至讓人**我電腦和云盤里所有的作品存檔。
那些文件夾里存了我從高中到研究生的全部設計稿。
上千個日夜。
一鍵清空。
理由是:"這些東西只要存在一天,都會給宋念念招來麻煩。"
論壇上所有人都站在他們那邊。
老師也不信我了。
學院通知我退學那天,陸承硯在電話里說。
"她確實可憐,精神上已經不太正常了,我不能再毀她最后的指望。所以只能委屈你。"
我沙著嗓子問他。
"你忘了她這些年怎么對我的了?所以你是不愛我了,是吧?"
他急了。
"我當然愛你。但你能不能別翻舊賬?她做過的事是不好,但也沒到十惡不赦的地步。"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他對我的"愛",隨時可以被打包讓路,讓給他認定更值得同情的人。
宋念念離境前一個小時。
我在被安排去做精神評估的門診大廳里,透過電視看到她被記者采訪。
她笑得燦爛,身旁站著陸承硯,兩人靠得很近。
養父母后來也趁我情緒最低落的時候來了一趟。
他們沒來安慰我。
他們說:"你就別再鬧了。給自己積點德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評估室的床上。
天花板白得什么都沒有。
我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
七歲以前在福利院的日子。
什么也沒有,可什么也不欠。
我從四樓窗戶翻了出去。
下墜的時候蹭到了一棵樹。
樹枝攔了一下,沒死成。
但腹部撞傷嚴重,醫生說以后很難再有孩子。
昏迷期間,隱約聽到養父母跟陸承硯說,你干脆別跟她結婚了,直接跟宋念念在一起得了。
他拒絕了。
但拒絕
小說簡介
《分手五年渣男求我別糾纏,三歲萌寶親爹怒了》內容精彩,“回歸我在寫作業”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若晚陸承硯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分手五年渣男求我別糾纏,三歲萌寶親爹怒了》內容概括:我以為離開那座城,就和從前徹底兩清了。五年后午休刷手機,我看到前男友陸承硯的一條帖子,標題三個字:致前任。他說我還惦記著他,讓我別偷看他的主頁,別想著破壞他和宋念念的感情。評論區置頂寫著兩個字:若晚。可我結婚五年了,女兒都三歲了。當晚,我老公霍景深看完聊天截圖,把手機放下。"同學聚會,明天晚上。讓他們也來。我看看誰給的臉。"午休的時候,我靠在椅背上刷手機。一條帖子跳出來,標題三個字:致前任。"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