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想說的嗎？"

"困。"

我嘟囔了一聲。

蘇清清的臉色很不好看。

她猛地蹲下身，伸手就要拽我的衣領。

"林眠，你給我起來！"

就在她手指快碰到我衣服的那一瞬間，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清清，后山是靜修之地，不可喧嘩。"

蘇清清的手頓在半空。

她轉過頭，看到了顧長淵。

大師兄抱著劍靠在不遠處的石壁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邊。

"顧師兄，我只是……"

"你的劍意太散了，回去練劍吧。"

顧長淵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余地。

蘇清清咬著牙站起來，沖我狠狠瞪了一眼。

"走著瞧。"

然后帶著那幾個新弟子轉身離開了。

等她走遠，顧長淵在我旁邊站了一會兒。

"小師妹。"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打算一直裝到什么時候？"

我沒回答。

過了半晌，他嘆了口氣，也轉身走了。

老槐樹上落下幾片葉子，蓋在我臉上。

我伸手拂掉，繼續睡。

3

蘇清清的動作比我想象的更快。

第三天，她直接去了議事殿。

我是從葉小棠那里聽說的。

葉小棠是最小的師妹，入門才兩年，平時負責打掃議事殿，嘴巴藏不住事。

她氣喘吁吁地跑到后山，一把抓住我的袖子。

"大師姐！大師姐！蘇清清跑去找掌門了！"

"嗯。"

"她說她要請動宗規，挑戰大師姐的首席之位！"

"哦。"

"你哦什么哦啊！"

葉小棠急得直跺腳。

"宗規里確實有這條，只要修為高于現任首席，就可以發起正式挑戰！她是元嬰初期啊！你怎么跟人打！"

我把臉上的狗尾巴草換了個方向叼著。

"她愛怎么鬧怎么鬧。掌門又不傻。"

"掌門倒是沒答應，但是……"

葉小棠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但是玄清掌門看了蘇清清一眼之后，又回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然后呢？"

"然后掌門說了一句特別奇怪的話。他說知道了，你去吧，不必擔心首席之位。"

"然后蘇清清就以為掌門答應了？"

"沒有，蘇清清追問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