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你去告訴侯爺，鄒嬤嬤準備針害我。」
小丫鬟不敢動。
鄒嬤嬤冷笑：「二少爺，您如今名不正言不順，鬧大了也沒人信您。」
她湊近，壓低嗓子：「大少爺是夫人的**子。您算什么？一塊玉沒了，您就是個賴上侯府的野人。」
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她驚住。
我反手又一巴掌。
「你說得對，我沒名分。」我笑，「沒名分就不用講規(guī)矩。」
鄒嬤嬤氣得發(fā)抖：「把他綁起來！」
護院沖進來，我沒反抗。
他們把我捆在柱子上，鄒嬤嬤拿著戒尺抽我。
第一下落在肩上，疼得我眼前發(fā)黑。
我咬住牙，只笑。
鄒嬤嬤被我笑得發(fā)毛，打得更狠。
打到第七下，院門被推開。
沈云舒披著狐裘走進來，眼眶通紅：「嬤嬤，別打哥哥了。」
鄒嬤嬤立刻停手。
沈云舒上前，要給我松綁。
我避開他的手：「別碰我，茶水弟弟。」
他臉一白。
院里丫鬟憋笑，又連忙低頭。
沈云舒眼底閃過恨意，面上仍舊委屈：「哥哥，你怨我可以，可父親母親年紀大了，你不能總讓他們傷心。」
我盯著他：「我上一世死在**里時，他們傷心了嗎？」
他手僵住。
鄒嬤嬤皺眉：「什么上一世？二少爺瘋話越說越?jīng)]邊了。」
沈云舒很快回神，輕聲道：「哥哥病了，我不怪你。」
他拿出一個瓷瓶：「這是上好的傷藥，我親自給哥哥上。」
我認得那個瓶子。
里面摻了會讓傷口潰爛的粉。
上一世他給我上藥，三日后我背上爛成一片，衛(wèi)令儀嫌我惡心，命人把我趕去馬棚。
我盯著瓷瓶，忽然大喊：「有毒！」
沈云舒手一抖。
瓷瓶掉在地上，碎了。
白色藥粉撒開。
一只路過的雞低頭啄了兩口，沒走三步，倒了。
院中瞬間安靜。
鄒嬤嬤臉色慘白。
沈云舒眼淚立刻落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藥是我從庫房拿的，定是下人弄錯了。」
我笑：「真巧，每次害我的東西，都自己長腿跑你手里。」
沈云舒咬著唇：「哥哥為何總要這樣想我？」
我還沒說話，衛(wèi)令儀到了。
她看見沈云舒哭，第一眼不是看地上的毒粉，也不是看我背上的傷。
她沖過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