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監測到S級兇靈活動跡象，相關人員立即出動。"
紀老師合上課本，推了推眼鏡。
"正好，新人實戰考核。"
她看了我一眼。
"顧北，你去。"
"我？"
"你不是說你去過那棟樓一百多次？熟悉地形。"
"我去送外賣的啊。"
"現在你是除妖局的人了，不送外賣了，送溫暖。"
她從柜子里拿出一把符劍。
黃銅色，劍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握把纏著紅繩。
看著挺唬人。
我掂了掂，跟切菜刀差不多重。
紀老師又扔給我一個耳麥。
"帶著這個，局長會遠程指揮你。"
"就我一個人去？"
"你后面有四個狙擊手，樓下有兩輛裝甲車，空中有無人機。"
"那為什么是我進去？"
"因為你有靈眼，看得見它。別人進去是送菜。"
得。
我握著符劍，坐上了出**。
十五分鐘后，我站在了**樓三號樓下面。
這地兒我太熟了。
墻上的小廣告，樓道里的蒜味兒，三樓拐角那個永遠壞掉的聲控燈。
我閉著眼都能走到。
只不過以前來是送黃燜雞。
現在是來干黃燜"鬼"。
耳麥里傳來局長趙鐵山的聲音。
"顧北，你到了沒？"
"到了。"
"怎么不上去？"
"我在調整心態。"
"調什么心態？"
"從外賣員切換成捉鬼人的心態。"
"你再不上去我扣你績效。"
我深吸一口氣，踏進了樓道。
空氣一下就變了。
不是那種玄乎的妖氣什么的。
是真的變冷了。
大夏天，樓道里涼颼颼的，跟開了空調似的。
好空調。
我一步步往上走。
一樓。
二樓。
三樓。
左拐。
第二家。
門虛掩著。
我握緊符劍，學著培訓視頻里的姿勢——雙手持劍，劍尖朝前，氣沉丹田。
耳麥里趙鐵山在說："進去之后不要猶豫，看見黑影直接劈，符劍會自動激活。"
我點了點頭。
然后一腳踹開門。
"除妖局！別動！"
客廳。
一張破沙發。
一張折疊桌。
桌上放著外賣盒。
黃燜雞。
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年輕人蹲在桌邊，手里拿著筷子，嘴里塞著一塊雞腿肉，鼓著腮幫子看著我。
他愣了。
我也愣了。
他確實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