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
“好，我明天上午過去。”
我合上手機。
等著。
4.
第二天，我媽沒等我們主動聯系。
她自己帶著妹妹，上午十點就來了。
我開門的時候，看見妹妹林悅站在媽身后。
她低著頭，手里捏著包帶。
沒叫我姐，也沒叫名字。
就站著。
媽進來，先把鞋換了，環顧了一下屋子，然后說：
“曉曉，媽知道昨天的事你心里有想法。”
“但媽是為了什么，你清楚。”
“**妹考了三年了，這回是真的差最后一步。”
“你們幫這一把，妹妹進了單位，以后你們有什么事，她也能搭把手。”
我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腿上。
沒說話。
媽繼續說：
“就這一次，媽不會再麻煩你們了。”
“幫完這回，媽以后什么都不要你們的。”
我看了妹妹一眼。
“林悅。”
妹妹抬起頭。
“媽用的那八萬，你知道是什么錢嗎？”
妹妹停頓了一下，眼睛往旁邊飄了一下。
然后說：
“知道……媽說是姐的錢……但媽說她保管的錢她可以做主……”
我點頭。
“那你知道，那是陳默媽專門給我的嫁妝錢嗎？”
“是打給我個人的，不是打給我們家的？”
妹妹沉默了一秒。
“知道……但都是一家人嘛……”
她說到最后，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姐，你別太計較了。”
我看著她。
沒有生氣。
只是記住了。
茶幾上，那本書下面，錄音軟件還在跑著。
我站起來去倒了杯水。
陳默從里屋走出來，笑著說：
“媽，我那邊朋友聯系了一下，說可能認識點人，但要見一面，下周才方便。”
媽臉上一松。
“那能見就好！那能見就好！曉曉，你看……”
陳默看向妹妹，語氣平靜：
“不過有件事，要先確認一下。”
“那個八萬，是你姐的嫁妝，對嗎？”
妹妹愣了一秒。
章末（★★★★）：
妹妹愣了很短暫的時間。
然后她說：
“對……是姐的嫁妝錢。”
“但媽說先用一下，等我上班了就還……”
陳默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然后他倒了杯茶，遞給我媽：
“媽喝茶。”
媽接過去，如釋重負地笑了。
她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