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個微信?有什么不懂的隨時問。”
蘇晚點了點頭,掃了他的二維碼。他的頭像是一片梧桐葉,朋友圈封面是學校梧桐大道的照片,拍得很漂亮,光與影交織成一條金色的隧道。她往下翻了翻,發現他發的狀態不多,偶爾幾張風景照,配一兩句詩。最新的一條寫著:“又一年梧桐綠了,該遇見的人總會遇見。”
她盯著這句話看了好一會兒,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宿舍在三樓,四人間,蘇晚到的時候已經有兩個室友在了。一個叫林知夏,短發戴眼鏡,說話干脆利落,新聞系的;另一個叫趙小棉,圓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英語系的。兩人正蹲在地上拆快遞,屋子里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收納盒和墻紙。
“終于來齊了!”趙小棉從地上蹦起來,熱情得像一團移動的火,“**個室友叫蘇晚是吧?快快快,選床鋪,靠窗的還有一個位置。”
蘇晚選了靠窗的床,把行李箱打開,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她帶的不多,幾件換洗的衣服,一個舊帆布包,一摞高中時買的書。林知夏瞥了一眼書脊,挑了挑眉:“《百年孤獨》《紅樓夢》《詩經》……你是中文系的?”
“嗯,古典文獻方向。”蘇晚把書整整齊齊地碼在書架上,指尖在《詩經》的封面上停了一下,“從小就喜歡。”
“我天,學中文的!”趙小棉湊過來,一臉崇拜,“那你以后是不是要當作家?我語文最差了,高考作文才考了四十二分……”
蘇晚笑了笑:“作文分和喜歡文學是兩回事,你英語好也很厲害啊。”
三個女孩第一次見面,聊起來就停不住。從高考成績聊到高中老師,從喜歡的明星聊到為什么選這個學校。林知夏說她想當記者,想去戰地去災區,去最危險最真實的地方;趙小棉說她沒什么大志向,就想當個英語老師,安安穩穩過日子;輪到蘇晚的時候,她想了想,說:“我想研究那些快要失傳的東西,比如古籍修復,比如方言記錄,就是那種……好像沒什么用,但如果不做就真的會消失的事情。”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很認真,像在說一件很小很小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林知夏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