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個女的叫甄嬛，她要進宮了。"
他皺著眉看了五秒。
"這跟凈化魔氣有什么關系？"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他沒走。
可能是因為確實沒別的辦法了，也可能是單純好奇。
總之他坐下了。
一集。
兩集。
到第三集華妃出場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
"這個女人……"
"華妃。"
"她的手段，幼稚。"
"是嗎？那你覺得她應該怎么辦？"
他冷冷地說："既然皇帝不可靠，就不該依附皇權。直接除掉皇后，掌控六宮，再逐步架空皇帝，自立為王。"
我看著他，慢慢點頭。
"魔尊，你這個思路很……清奇。但這是古代后宮不是你們魔界。"
"一樣的。"他說，"權力的本質都一樣。"
然后他接著看了。
到安陵容唱歌那段，他突然說了句："這個丫頭有點意思，藏得深。"
到華妃被賜死那一段，他沉默了很久。
手指擱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不該信那個男人。"
這句話說完，我看到了。
他頭頂那團黑氣的縫隙里，又透出了一絲金光。
比上次亮。
系統?！?br>凈化進度：0.05%
雖然不多，但穩定輸出。
我心里樂開了花。
"明天續看？"
"無聊。"他站起來就走。
第二天傍晚，他自己來了。
坐在昨天那把椅子上，一言不發。
我默默按下播放鍵。
四集連看，中間沒起身。
看到甄嬛在甘露寺受苦那段，他忽然開口。
"天道不公，權謀吞人。"
他聲音很輕。
我轉頭看他。
他的紅瞳里映著手機屏幕的光，表情說不上來，不是冷漠，也不是暴戾。
倒有點……悵然。
我沒吱聲。
系統在**默默更新——
凈化進度：0.12%
行吧，追劇療法，有效。
那就加大劑量。
4
第五天，朔日前夜。
半夜，我被一聲巨響震醒。
整個西苑在搖，瓦片嘩啦啦往下掉。
兩個小侍女抱在一起，嚇得臉都白了。
我裹著被子沖出去，看到天邊黑云翻滾，魔氣鋪天蓋地地從主殿方向涌過來。
容淵魔氣失控了。
提前了一天。
我二話沒說，抱著手機就往主殿跑。
路上碰到幾個跑出來的魔將，一個個灰頭土臉，鎧甲上全是裂痕。
"別去！"為首的攔住我，"魔尊失控了，靠近就是死！"
我看了看天上那團恐怖的黑氣漩渦。
又低頭看了看手機電量——67%。
"讓開。"
我推開他，沖進了主殿。
殿內一片狼藉。
柱子斷了兩根，地磚裂成蛛網狀，寶座被劈成了碎片。
容淵跪在正中央。
雙手撐地，渾身魔氣暴漲，像一團隨時要爆炸的黑色火焰。
他的眼睛已經徹底變成了血紅色，沒有瞳孔，沒有焦距。
"容淵！"
他猛地抬頭，沖我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讓我渾身發涼。
不是容淵的笑。
是魔氣徹底侵蝕意識后的本能反應。
他朝我抬手。
一道黑色氣刃劈過來。
我往旁邊一滾，氣刃擦著我的頭發飛過去，在身后的墻上切出一道三尺長的口子。
"你冷靜點！"
沒用。他已經聽不見了。
第二道氣刃又來了。
我蹲在柱子后面，手指哆嗦著翻手機。
愛與真誠？來不及了。
甄嬛傳？太溫和了。
得上猛藥。
我翻出了一個文件夾。
標題——"土味視頻合集（慎點）"。
手指一按。
外放音量拉到最大。
"鐵鍋燉大鵝——給你最親愛的人！"
一個中年男人踩著魔性的節拍，在田間地頭扭腰擺胯，配上劣質特效和*****。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來回彈射，每一個音符都在物理攻擊全場。
容淵動作停了。
整個人僵在那里。
紅瞳里的血色消退了一絲。
不是因為被凈化了。
是因為他呆住了。
純粹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呆滯。
我趁機又點了一個。
"家人們誰懂??！這個精華液用了之后——"
畫面里一個濃妝大姐對著鏡頭瘋狂推銷，語速快得跟***似的，每說三個字就要拍一下桌子。
容淵的嘴張開了。
沒合上。
魔氣的涌動明顯減緩了。
第三個視頻。
"來了來了來了！老鐵們！三二一上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