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連我自己都有點扛不住了。
但效果是實打實的。
容淵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魔氣，是因為他的認知體系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沖擊。
他活了三千年。
征服過八方魔域。
手下敗將加起來能繞魔界三圈。
但他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他不理解。
他困惑。
他震驚。
他憤怒——為什么世上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存在？
這種憤怒和困惑引發(fā)了一個連鎖反應。
他體內的魔氣開始劇烈波動，然后——
金光。
這次不是一絲了。
是一大團。
從他頭頂炸開，像放煙花一樣，直沖殿頂。
整座大殿被照得亮如白晝。
連殿外逃散的魔將們都看到了。
"那、那是什么光？"
"好刺眼……"
"是魔尊他……他在發(fā)光？？"
容淵自己也感覺到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的黑氣在一片片剝落，露出底下微微泛金的皮膚。
他的瞳孔恢復了焦距。
猩紅色褪去大半。
他看著我。
"你……對本尊做了什么？"
我關掉手機，心臟還在砰砰跳。
"急救。"
系統(tǒng)的聲音適時響起——
凈化進度：1.7%。較上次提升1400%。
備注：強烈的精神沖擊可大幅加速魔氣轉化，建議宿主持續(xù)輸出。
容淵站起來。
魔氣已經收斂了大半，雖然還有，但起碼不失控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手里那個板子。"
"手機。"
"里面還有多少這種……東西？"
"多。很多。你想看什么類型的？搞笑的，賣貨的，唱歌跑調的，跳舞**的——"
"關上。"他扭頭就走，"本尊不想再看到那些東西。"
走了兩步又停住。
"……明天準備好，本尊再來。"
門在他身后砰地關上。
我坐在廢墟里，抱著手機，笑出了聲。
5
從那天開始，容淵成了我的"固定病人"。
每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