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趙總監看著咖啡懷疑人生的表情包。
陳默沒看論壇。他下午提前溜了。
下班的時候，公司大門外的臺階上，一個兩百斤的胖子正在低頭刷手機。聽到腳步聲，胖子抬起頭，那張油光滿面的圓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默哥！這兒！”
此人便是王磊，陳默的大學室友兼這輩子唯一還愿意跟著他混的冤種。
王磊的外號很多，大學時叫“球哥”，因為他體型圓；現在叫“胖子”，因為他更圓了。一件加大號的湖人隊球衣套在身上，非但沒有運動感，反而像個裹了面糊的炸雞塊。
“默哥，聽說你今天又跟趙狗干起來了？”胖子**手，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聽江湖傳說。
陳默把手里喝空的咖啡杯扔進垃圾桶，淡淡說了句：“沒干。我給他加了點咖啡伴侶。”
胖子聽完完整經過后，笑得蹲在地上半天沒站起來。他一邊拍大腿一邊喘不上氣：“***彈耳屎進他咖啡？哥，你是真不怕他弄死你？”
陳默不接茬，直接往前走：“吃啥？”
“麻辣香鍋！”胖子脫口而出，然后又心虛地補了句，“我請，我請。上次借你的兩百還沒還呢。”
陳默頭也沒回：“免了。你那兩百攢著減減肥吧。”
兩人拐進公司后面那條小吃街，在一家叫“老地方”的路邊攤坐下。這家攤位就兩張桌子，油膩膩的塑料凳，炭火架子上滋拉冒煙的烤串，老板是個光頭，見了陳默就點頭，連菜單都不用問。
這是陳默吃了幾年的老地方。他不喜歡換，覺得麻煩。
胖子去點菜的時候，對著老板一頓輸出：“羊肉二十串，雞翅十個，韭菜五串，金針菇五串，饅頭片四串，啤酒兩瓶——”
“不要金針菇。”陳默的聲音從后面飄來，“上次吃完你拉了一宿。”
胖子嘿嘿笑著改了口，然后坐回來，給陳默倒上啤酒。他一邊開飲料一邊開啟了今晚的固定節目——吹噓當年的光輝事跡。
“默哥，我跟你說，當年在大一的時候，要不是我腿受傷了，那一屆的籃球聯賽MVP絕對是我。現在那個體育部的傻大個能有什么，不就比我高十公分嗎，那也——”
“你那腿是上體育課踢毽子崴的。”陳默頭也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