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兩旁的建筑大多是廢棄的工廠和棚屋，窗戶破碎，墻壁斑駁。街道上積著污水，偶爾有老鼠從角落里竄過。
偶爾有人從陰影里走出來，用警惕的眼神打量我。
我知道我看起來不屬于這里。我的衣著、我的氣質、我身上那種"官方人員"的味道——這些都讓我在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找到那批快樂幣的來源。
我走到一個破舊的便利店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店里只有一個老人，坐在柜臺后面打瞌睡。貨架上擺著幾瓶落滿灰塵的飲料，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請問，"我開口，"你知道情緒交易所在哪里嗎？"
老人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
"官方的不在這里。"他說，"你要找黑市？"
我愣了一下。
"黑市？"
"地下黑市。"老人指了指門外，"往東走，第三個廢棄地鐵站入口。但你要小心，那里不是你這種人該去的地方。"
"謝謝。"
我轉身走出便利店，朝著老人指的方向走去。
地下黑市。
我聽說過這個地方，但從來沒有去過。那是情緒交易所管轄之外的區域，是非法交易的聚集地。
我也許不該去那里。
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第二章 異常
新上海的地下區域被稱為"深淵"。
那里是這座城市的背面，是霓虹燈照不到的地方。沒有情緒交易所的分支機構，沒有快樂廳，沒有那些閃亮的玻璃幕墻。只有廢棄的地鐵隧道、擁擠的棚屋，和在黑暗中掙扎求生的人。
我站在深淵的入口，看著眼前銹跡斑斑的鐵門。
門上用紅色油漆寫著一行字："情緒交易禁止入內"。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隧道里很暗，只有零星的應急燈在閃爍。空氣中彌漫著潮濕和腐爛的氣味，還有某種更刺鼻的東西——像是燒焦的電線。
我沿著隧道往前走，腳下的積水濺起水花。這里沒有監控，沒有官方的情緒交易記錄。但我追蹤的那批快樂幣，來源就指向這里。
有人在深淵里進行非法的情緒交易。
而且規模不小。
隧道的盡頭傳來人聲。我放慢腳步，貼著墻壁靠近。
一個簡陋的市場出現在眼前。攤位是用廢棄的集裝箱改造的，攤主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