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濕巾，沒幾天就只剩個空包裝袋。
這些東西價值不高，但這種被人肆意侵犯邊界的感覺，讓我惡心又恐懼。
我終于忍無可忍，趁著午休，把椅子推進了公司雜物間，用一把小鎖鎖上了門。
我寧愿自己站著辦公，也不想再看見她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
2.
站著辦公的第一天，世界清凈了。
張麗看見我空蕩蕩的工位，臉色變了又變，最后悻悻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
第二天，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仿佛我奪走了她什么寶貝。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我接到了人事部的電話。
「有人舉報你**公司財物。」
電話里，人事經理的聲音很嚴肅。
我趕到人事部時，張麗正坐在沙發上抹眼淚，看見我，她立刻站起來，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沈寧，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但你也不能偷東西啊……」
她哭哭啼啼地說怕我想不開，才找的人事。
我簡直要被她這副白蓮花的嘴臉氣笑了。
「我偷什么了？」
「你……你把椅子藏起來了，還從雜物間拿了公司的東西。」她眼神躲閃。
主管為了公正，調出了雜物間門口的監控。
監控里，清晰地記錄了我只是把椅子推進去，然后鎖上了門，全程兩分鐘不到。
反而是張麗，這三天，夜夜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監控視頻快進，她像個幽靈，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雜物間門口，用**、鐵絲，甚至石頭，瘋狂地試圖撬開那把小小的掛鎖。
畫面里的她，面目猙獰，眼神偏執，和我面前這個哭哭啼啼的柔弱女子判若兩人。
主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他要開口質問張麗時，她突然崩潰了，沖著我喊出了那句關于「體檢報告」的指控。
我盯著她瘋狂的眼睛，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張麗，你是不是認錯椅子了？」
「不可能！」她斬釘截鐵，「就是你的椅子！黑色的，有頭枕，扶手能調的！」
她描述得沒錯。
可我的椅子真的沒有拉鏈。
「你確定看到的是拉鏈？而不是別的什么？」我試圖引導她。
「我確定！」她咬牙切齒，「就在椅背后面，一個很隱蔽的拉鏈口袋！你把一份牛皮紙袋裝著的報告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