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抱住他的胳膊。
「斯年，你別被帶偏。」
「她那時明明跟顧承驍糾纏不清。」
「我親眼看見的。」
我的手穿過林晚棠的皇冠。
抓不住。
秦硯合上那頁。
「好。」
「那就講顧承驍。」
3
顧承驍的名字一出來，***的臉沉了下去。
顧家曾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也是打斷我腿的人。
林晚棠當年告訴***，我為了錢向顧承驍賣了公司底稿。
***信了。
沒有質問。
沒有查證。
只讓保安把我拖出家門。
那天我穿著拖鞋。
外面下雨。
我抱著門框喊：「***，你讓我見律師！」
「我沒有賣方案！」
***站在樓梯上。
「沈知夏，別讓我更惡心你。」
林晚棠穿著我的睡衣，從他身后走出來。
「知夏，你先走吧。」
「斯年現在不想見你。」
我盯著那件睡衣。
那是我攢了兩個月買的。
白色吊帶，領口有手工繡花。
我還沒舍得穿。
林晚棠穿著它，靠在***懷里。
「你憑什么穿我的衣服？」
***開口。
「一件***，晚棠穿了是你的福氣。」
我笑出聲。
「那你呢？」
「你也是我撿回來的破少爺。」
保安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沒攔。
林晚棠捂著胸口。
「斯年，她怎么能這么說你？」
***轉身。
「扔出去。」
后來顧承驍的人在巷口等我。
他蹲在我面前。
「沈小姐，***說，你這雙腿走過太多臟地方。」
「他讓我幫你停一停。」
我拼命爬。
棍子落下時，我喊***的名字。
喊到嗓子破。
巷口那輛**停了很久。
車牌我認得。
***的。
如今拍賣廳里，大屏放出一段舊監控。
地點正是那條巷子。
林晚棠的助理把一個信封交給顧承驍手下。
畫面放大。
信封上寫著兩個字。
辦妥。
林晚棠尖叫。
「假的！」
「這是合成的！」
秦硯舉起一份司法鑒定。
「三家機構，均確認原始文件未剪輯。」
***轉頭看她。
「晚棠，你解釋。」
林晚棠哭了。
「斯年，我沒有。」
「我怎么會害知夏？」
「我只是太愛你了。」
「她總纏著你，我怕你心軟。」
***沒說話。
秦硯翻日記。
「一月***。」
「我的腿斷了。」
「醫院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