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
我掛斷，打開撥號鍵盤，按了110。手指懸在撥出鍵上，遲遲沒按下去。
理智告訴我這很蠢。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發生了什么事，就是時間好像跳了、來了兩個奇怪的客人、監控里沒人但店里有人。**來了，我會被當成精神病。
我按了返回鍵。
然后我第三次看向手機。
那行字靜靜地躺在屏幕頂端。
2:17。
跟我第一次看的時間，一模一樣。
不對。我知道不對了。
就算第一次我記錯了時間，從我第二次看手機到現在，我打了兩個電話，猶豫了半天，這中間肯定過了好幾分鐘。不可能還是2:17。
這根本不是時間不走了。
這是時間在重復。
我猛地站起來，凳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響。我盯著手機屏幕，屏幕上那四個數字像是刻上去的，一動不動。
然后玻璃門開了。
紅色。
我看見了紅色。
一件紅色的風衣，像一團長在陰影里的火焰，站在門口。門在她身后緩緩合攏。她沒動。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貨架中間那片陰影里，面對著我。
我不能確定她的臉長什么樣，因為我看見她的第一眼，注意力就被別的什么東西吸走了。
她沒拿任何商品。
她就那么站著，一動不動，像一尊蠟像。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
她看著我，整張臉隱在陰影里，只有那個笑容的輪廓清晰的露了出來。
我握著手機，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還在那個位置，像是靜靜等待著某個時刻的到來。
2:17。
永遠都到不了的凌晨。
而我面前的這個紅風衣女人，她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終于看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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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于來了
我不確定我看了她多久。
可能是幾秒，可能更久。在這種凝固的時間里，我很難判斷。我只知道等我能移開目光的時候，手心已經被汗浸透了。
她的目光像一團潮濕的空氣，貼在我臉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強迫自己低下頭，盯著收銀臺。關東煮還在鍋里冒著泡，熱蒸汽模糊了玻璃罩。那個中年男人還在貨架前看泡面，我余光能看見他藍色的工裝袖口。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我面前這片陰影里的紅色。
我沒再抬頭。
我不知道自己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