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買！”
于是畫風(fēng)變成——我走在前面，十個男模拎著購物袋跟在后面。路過奈何橋的時候，所有鬼都看呆了。
當晚，外婆的小姐妹團出動了。
地府戶籍科科長查到一個剛死的女孩——姜念，二十三歲，姜氏集團前董事長之女，被繼母繼妹搶走一切，未婚夫被搶，絕望**。靈魂離體，**沒死。
“條件，”戶籍科科長說，“你替她完成遺愿——讓姜瑤身敗名裂。她的身體就歸你用。”
外婆看著我：“清晚，你自己決定。”
“我答應(yīng)。”
外婆眼眶紅了，面上還硬撐著：“行。這才是我陳錦榮的外孫女。”
她把手腕上一只白玉鐲子摘下來，套在我手上。
“這個鐲子，是連接陽間和陰間的通道。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靠這個聯(lián)系外婆。”
她頓了一下，聲音有點啞：“不許哭鼻子哦。”
我緊緊抱住她。
外婆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回去以后，先別急著報仇。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強。”
“記住了。”
“還有——那個鐲子，等你到了陽間再打開。外婆給你準備了一個小禮物。”
“什么禮物？”
“你猜。”
我睜開眼睛。
陽光刺目。
耳邊是手機瘋狂的震動聲。
我拿起來一看——二十三個未接來電。微信炸了。
最新一條消息是父親姜正業(yè)發(fā)來的：“念念，爸爸決定把周牧白許配給**妹瑤瑤。后天婚禮。做姐姐的，要大度。”
我笑了。
上一世，我是被搶走一切的沈清晚。這一世，我是被搶走一切的姜念。
我不語，只是一味被搶走一切
好巧。
鐲子突然發(fā)燙。外婆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恚瑤еd奮：“寶貝，打開文件看看外婆給你準備的驚喜！”
我點開。
周牧白和姜瑤的**視頻——時間戳證明，他們在姜念活著的時候就在一起。姜瑤的三次打胎記錄。姜瑤參加多人運動的高清照片。周牧白公司的偷稅證據(jù)。繼母周美華轉(zhuǎn)移姜家資產(chǎn)的銀行流水。
我一頁一頁看完。然后笑了。
“外婆，您是地府還是情報局？”
“都是都是，業(yè)務(wù)多元化了嘛。后天婚禮，你準備怎么送禮？”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里姜念的臉。鏡子里的人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