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她知道我的軟肋。
我奶奶,是這個家里唯一真心疼我的人。
她住院三年了,全靠那些藥吊著命。
我閉上眼。
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半個小時后,我穿著我姐的婚紗,坐上了去傅家的婚車。
頭紗遮住了我的臉。
沒人在意頭紗下面是誰。
但我在意。
我查過傅厭辭這個人。
京圈太子爺,傅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外界傳聞——性情暴戾,喜怒無常,手段狠辣。
上一個得罪他的商業對手,現在還在還債。
嫁給這種人,萬一哪天他發現我是替身……
我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婚車上,我做了一個決定。
裝聾。
聽不見,就不會說錯話。
聽不見,就不會被試探。
聽不見,就沒人會覺得一個**有什么威脅。
我在手機備忘錄里給自己寫了八個字——
"少聽,少說,少惹,活著。"
傅家的宅子大得離譜。
我被人領著穿過前廳、花園、連廊,最后停在一扇紫檀木的門前。
管家宋伯推開門。
"少夫人,少爺在里面等您。"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房間里光線很暗。
只有床頭一盞燈亮著,昏黃的光打在窗簾上。
一個人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修長的腿交疊著,手里轉著一只打火機,啪嗒、啪嗒。
火光明滅之間,我看清了他的臉。
比照片上好看。
但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涼意。
"過來。"
我沒動。
不是不想動,是我在"聽不見"。
他又說了一遍:"過來。"
我依然站在原地,表情茫然地看著他,歪了歪頭。
傅厭辭皺眉。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掀了我的頭紗。
目光從我臉上掃過。
頓了一下。
"你不是沈鹿瑤。"
我心里咯噔一聲。
他認識我姐?
"沈家換了個人?"他扯了下嘴角,"有意思。"
他繞著我轉了一圈,打量的目光從頭到腳。
然后停在我面前,俯下身。
他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叫什么?"
我掏出手機,打了一行字遞給他。
「**,我叫沈鹿寧。我聽不見。」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再抬頭時,眼神變了。
不是憐憫。
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