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老松被雷劈了,上周撿的小山貓長大了一點,總愛偷我曬的**吃。
“小山貓?”林野忽然想起昨天蘇曉找到的那張照片,“就是照片上那只對吧?”
翻到倒數幾頁,字跡忽然變得潦草,日期停在十年前的深秋:
霧大得離譜,三天散不去,那東西又出來了。西邊的陷阱被咬碎了,它聞著味兒找到這兒來了。我把吃的都藏地窖里了,萬一后來人能用得上。那只大貓往北邊跑了,讓它跟著巡山路走應該能活。我得去引開它,不然它守在木屋這兒,遲早會害了別人。對了,那東西怕煙,走的時候多燒點松枝。
日記到這兒就斷了,最后一頁沾著幾塊發黑的印子,看得人心里發沉。
“那東西?哪東西?”蘇曉合上皮本子,聲音發緊,“不是棕熊嗎?”
“不是,棕熊在南邊呢。”林野站起身,把罐頭和打火機往包里塞,“老守林人說西邊不能去,還有那東西怕煙,我們多拿點干柴,等出了霧再走,現在先回木屋,這里空間小,不如上面舒服。”
他把最后兩盒罐頭塞進包里,腳忽然踢到了什么硬東西,低頭一看,是個用防水布包著的鐵盒子,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把生銹的**,還有三發**,槍管擦得油亮,還能能用。
“老守林人真是把能給的都留下了。”林野把**背到肩上,拽著蘇曉往梯子走,“我們走,先回木屋。”
剛爬到一半,林野忽然停住了——上面傳來輕輕的踩踏聲,有人,或者什么東西,正在地窖口旁邊走動,落葉被踩得沙沙響。
兩人屏住呼吸,頭燈的光在黑暗里晃,那腳步聲停在地窖口,緊接著,有人輕輕拽了拽蓋在上面的落葉堆。
蘇曉捂住嘴,才沒叫出聲來。林野握緊了腰上的伐木斧,指尖全是汗。
過了幾分鐘,腳步聲慢慢挪開,往坡上去了。又等了十分鐘,確定沒動靜了,林野才輕輕爬上去,推開一條縫往外看——霧里站著個模糊的影子,背對著地窖,往北邊去了,肩膀很高,走路的姿勢歪歪扭扭,不像棕熊,也不像正常人。
**章 松煙
回到木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山霧一點都沒散,反而更濃了。林野把干柴塞進壁爐,點著了火,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