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我找爹爹。我有很重要的東西要給他看。”
侍衛對視一眼，面露難色。
我從懷里掏了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這是我剛才在路上撿的，上面是我哥不知道什么時候畫的烏龜。
我把紙高高舉起，聲音洪亮：“這是我給爹爹畫的畫！很重要很重要的！”
侍衛更猶豫了。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爹沈京淵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吵什么？”
我立刻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過去，抱住他的大腿，把那張畫往他手里塞。
“爹爹！看！我畫的你！”
3.
沈京淵低頭，看著手里那張紙。
紙上，一只奇形怪狀的烏龜，四條腿長短不一，腦袋上還頂著一撮毛。
他的臉瞬間黑了。
“沈念念，這就是你畫的……我？”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危險。
書房里，還有他兩個最重要的幕僚，此刻都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感覺到了殺氣。
我急中生智，指著那只烏龜，一臉認真地解釋：“對呀！爹爹你看，這個殼，多硬呀，就像爹爹的鎧甲，保護我們！這個頭，多神氣呀，就像爹爹一樣，最有智慧！這個……這個尾巴……”
我卡殼了，烏龜的尾巴又短又小，實在沒什么好夸的。
我急得快哭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嗚……爹爹是不是不喜歡念念畫的畫……”
我爹最煩的就是女人哭。
書里寫了，他曾經因為一個妃子在他面前哭，就設計讓那個妃子被皇帝打入了冷宮。
可是，看著我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他那***冰山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慌亂。
“別哭。”
他生硬地說，語氣像是哄，又像是命令。
他把那張畫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似乎在努力找出這只烏龜和我描述的“神氣”和“智慧”有什么關系。
最后，他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對著他那兩個憋笑快憋出內傷的幕僚說：“今天的議事……就到這里。關于張尚書的事，暫且擱置。”
兩個幕僚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
我爹彎下腰，用他那雙沾過無數人鮮血的手，有些笨拙地擦掉我臉上的眼淚。
“以后，不許畫烏龜。”
他頓了頓，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