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他。
"等等。"
我停下來，轉頭。
他把書夾在腋下，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折疊的紙，遞給我。
"上次數學測驗，你有一道題的解法可以優化，我寫了一個更簡潔的，給你參考。"
我接過來，展開看了一眼。
是我錯的那道題，他重新寫了一遍解題過程，筆跡很工整，步驟比我的少了三步。
……
我把紙折好，放進書里。
"謝謝。"
這次我說出來了。
他"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我站在書架旁，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書架轉角，低下頭，翻開那道題重新看了一遍。
我的解法是對的，只是繞了遠路。
他的解法是直線。
我把書夾在胸口，出了圖書館。
沈悅在門口等我，看見我手里的那本書，又看了看我的表情："誰給你的紙條？"
"沒有紙條。"
"你書里夾著紙。"
"筆記。"
她不信，但沒追問。
我們一起走出校門，路過公告欄，論壇那個帖子已經被人打印出來貼在上面，旁邊有人用馬克筆寫了一排大字：樓主是誰快出來認領！
裴晚月從5班出來，剛好走到我旁邊，看見公告欄，臉色變了變。
"這些人真的很煩。"她抿著嘴，語氣比平時硬。
"別理。"我說。
"我沒法不理，這說的是我啊。"
她轉過來看我，眼眶有點紅："姐，你覺得那個發帖人說的是真的嗎？他真的找人來……"
"我不知道。"
"姐——"
"晚月。"我打斷她，"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清楚，別來問我。"
她愣了一下。
眼淚含在眼眶里，沒掉下來。
我們一路無聲走回家。
那天晚上，論壇帖子底下，那個匿名ID發了新內容：我兄弟太仁義了！
配了一張截圖，是私信記錄，打碼了名字，只看得見內容——有人真的去接近裴晚月了，說是幫那個發帖人解圍。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盯著天花板。
好啊。
演得挺像的。
**章
又一個月過去了。
我把這一個月的變化列了一個清單。
裴晚月的手機每天響個不停，我問她都是誰，她說朋友，說得云淡風輕。
霍沉有三次跟我借過橡皮，一次問過我晚自習幾點，一次在食堂跟我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