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回來，聽見走廊里兩個女生在說話。
"你看了嗎？學校論壇那個帖子，說新來的裴晚月——"
"看了看了，說她喜歡分享？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懂的，交友廣泛那種。"
我腳步頓了一下。
裴晚月。
又是裴晚月。
我繞開她們，走**室。
右邊同桌抬起頭："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
"我叫沈悅，你叫什么？"
"裴晚星。"
她愣了一下。"裴？你跟5班新來那個裴晚月是……"
"姐妹。"
"哦——"
她把這個"哦"字拉得很長，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只是轉回去，繼續看書。
我沒問她想通了什么。
因為我大概猜得到。
下午放學，我去5班找裴晚月，她正站在走廊里，旁邊圍著四五個人，都是男生，都在笑。
她也在笑，酒窩深深的，眼睛彎成月牙。
我站在人群外面等了兩分鐘。
她沒看見我。
我掏出手機發消息：在門口等你。
三分鐘后她出來，頭發被風吹亂了，臉還是紅的，像是剛笑過。
"抱歉抱歉，同學們太熱情了。"
"沒事。"
我們并排往校門口走。
她跟我說了七八個新同學的名字，說誰誰人很好，誰誰很有意思，說班里有個男生跟她要了****，說學校食堂的飯比北城的好吃。
我都"嗯"著。
直到她說："對了姐，你們班有沒有好看的男生？"
我想了想。
"有一個，靠窗坐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裴晚月眼睛亮了一下："好看到什么程度？"
"還行。"
我說的是那個低頭寫東西的男生。
黑發，側臉干凈，專注的時候眉頭會微微皺，不像在擺拍，是真的在想事情的那種樣子。
"給我看看他是誰——"
"不認識。"
裴晚月"哎"了一聲，挽住我的手臂："姐，你要多主動一點，這都不知道名字。"
我沒說話。
第二章
他叫霍沉。
我是三天后才知道這個名字的。
那天數學課**，老師點了他，他站起來，把一道壓軸題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沒有停頓，沒有卡殼，粉筆在黑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音，最后一步寫完，轉過身，說："就這樣。"
老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