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過？”文身大哥嗓門更大了，“我說配一把，老板說這是物理定律！物理定律你懂嗎？你要是能配，你去找牛頓談！”
林小奇張了張嘴，腦子里跑過一萬句吐槽，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個“哦”。
我的CPU第二次過載。物理定律什么時候管過配鑰匙了？牛頓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王敏面無表情地敲了敲前臺桌面。老板從簾子后面探出頭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著拖鞋，嘴里叼著牙簽。
“鑰匙只有一把，我開了二十年洗浴城，廠家出來就是一把，配不了。”老板理直氣壯。
王敏沒接話，只是在本子上寫了幾筆。
旁邊拖地的保安大叔突然湊過來，一臉嚴肅地附和：“是啊，這事可太發(fā)雞了。”
林小奇一愣：“太什么？”
“發(fā)雞啊！”保安大叔加重語氣，“就是很發(fā)雞！”
林小奇憋笑憋到內(nèi)傷，低頭假裝記筆記，肩膀狂抖。
我懷疑老板的物理學(xué)是跟郭德綱學(xué)的。
王敏面不改色，合上本子：“好的，我們會跟進。”然后轉(zhuǎn)身就走，林小奇趕緊跟上。
身后保安大叔還在跟老板討論：“老張，你說這事會不會上新聞？上個屁，我說的是物理定律——”
他們走出洗浴城大門的時候，保安大叔腰間的對講機突然串頻，里面?zhèn)鱽硪魂嚁鄶嗬m(xù)續(xù)的聲音：“……黃金……玉財神別搬那個……”
大叔拍了拍對講機：“破玩意兒。”
林小奇沒在意，心想大概是哪個工地的對講機串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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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是藝剪美理發(fā)店。
還沒進門，就看見門口圍了一圈人。一個年輕小伙頭頂貼著紗布，情緒激動地沖店里喊：“你們還我發(fā)際線！”
王敏撥開人群，林小奇跟在后面，舉著手機錄音。
“怎么回事？”王敏問。
小伙轉(zhuǎn)頭，眼眶通紅：“我本來只想剪個頭，他們說我發(fā)際線后移，推薦我做干細胞毛囊喚醒加發(fā)際線精雕，做完要我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林小奇倒吸一口涼氣。他低頭看看自己每個月一千八的實習(xí)工資，默默把工牌攥得更緊了。
托尼老師從店里走出來，穿著緊身西裝，頭發(fā)抹得锃亮，表情淡定得像在念課文：“先生，我們用的是德國進口的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