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燧石文化簽了合同。
蘇怡把合同推過桌子，翻到尾頁，說在這里簽名，我拿起筆，在空白處寫下名字，兩個字，筆畫干凈。
蘇怡在她那份上簽完，往后靠，說："我需要直接問你一件事。"
"問。"
"《深海之眼》那件事，你是怎么打算處理的？"
"法律層面程立遠在跟進，"我說，"我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稿子交給你。"
"那如果媒體那邊來問你——"
"我不回應任何采訪，"我說，"直到有官方結論。"
蘇怡點頭，合上文件夾，往桌上一拍，說："好，那我們就按進度走，你的新書我們定在三個月后上市，書名你再想想，我覺得可以比《深海之眼》更直接一點。"
我把合同疊好，放進隨身帶來的文件袋。
"我已經想好了，"我說。
走出燧石文化的大樓，外面的陽光打在玻璃幕墻上，刺得眼睛收縮了一下。
我沒戴墨鏡，就這樣直著眼睛走出去，踩上商業街的人行道，往地鐵站的方向走。
手機震了一下，程立遠：公證文件出來了，比預計快兩天，我已經發給平臺法務那邊，他們在核實。
又震了一下，顧川：你看微博熱搜了嗎？
我低頭，搜了一下林曉桐的名字。
詞條在熱搜中段，標簽是"爭議"。
點進去，評論區已經炸了，有人貼出了那個論壇帖子里的對比截圖，有人在分析文字相似度，有人說早就覺得一個從來沒寫過長篇的人突然出了這么完整的結構"哪里不對"，有人在問林曉桐本人為什么不出來回應。
林曉桐的微博最后一條更新停在昨天，是一張簽售會的現場圖，留言兩百多條，前兩百條是夸，最新的十幾條，畫風變了。
我把手機屏幕關掉，放進口袋。
地鐵站的閘機嗡的一聲，讓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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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林曉桐在第十四天發了一篇**。
我在地鐵上刷到的，早高峰，車廂里人擠人，我被擠到角落，手機舉在胸前，屏幕亮著。
**寫得很長，大意是：這部作品是她獨立完成的，所謂的相似是因為兩人曾經"深入交流過創作方向"，屬于"創作靈感的共振"，她對于外界的"誤解"感到遺憾，愿意配合任何形式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