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但它在教室走廊廁所里流，流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開始發酵。
陳博文在飯堂大聲和人講："這事真說不準，他怎么提前知道要去拿那個監控呢？"
我夾了口飯，心跳沒快一下。
我等的就是這一步。
林愷聰明，但他聰明得有方向。他的每一次反撲都沿著同一條路：散布懷疑，模糊真相，讓旁觀者覺得事情說不清楚，然后利用他的關系把結論推到他想要的那邊。
但這一次，有一件事他算錯了。
他不知道我去拿那份監控之前，給自己留了一個證明。
昨天下午，我在拷貝監控文件之前，給學校的網絡***發了一條報修請求，內容是："走廊監控角度偏轉，需要調整，請幫忙記錄一下當前存儲狀態。"***是個做事認真的中年人，他把當時的文件列表截了圖，記了時間，存在系統里。
時間節點是：我去拷文件之前，記錄已經存在。
這意味著，我沒有篡改過任何東西。
但我沒有急著把這個拿出來。
我讓林愷的謠言再飛一天。
我要等他把人都壓上來，等他覺得局勢已經翻過來了，等他開始在老師面前暗示"這件事另有隱情"——
然后我再翻牌。
**天，林愷找到了陳老師，談話時間是課間，門開著，走廊里站了一圈人。我經過的時候，他正在說："老師，這件事我覺得要重新調查，那個監控來源有問題……"
陳老師沒吭聲，用筆敲桌子，聽著。
我停在門口，敲了兩下門框。
陳老師和林愷都轉過來。
我說："老師，我有個東西要交給您。"
我把***的系統截圖打印件遞過去，把***的證明郵件轉發截圖也放在上面，還有發報修請求的時間記錄。
"文件的原始狀態有存檔，時間線清楚。"我說，"麻煩您看一下。"
陳老師低頭看，翻了兩頁，抬頭看林愷。
林愷站在那里，沒說話。
走廊里的人群里，有人輕輕地"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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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事情到這里，按理說應該結束了。
證據清楚，證人清楚，時間線清楚，連林愷的反撲都被提前堵死了。學校層面，陳老師把材料交給教務處，王老師認領了手表，調查結果三天內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