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來干什么？"

"據說是來主持明天的訂婚宴。但剛才她的助理打電話到前臺，指名要見您。"

"語氣不太客氣。"

我把手機丟到副駕駛。

顧衍的母親。

一個在我捐資助學之前連兒子學費都湊不齊的女人。

現在倒是有底氣指名見我了。

**章

趙芳比我預想的來得更快。

我剛到公寓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就停在門口。

趙芳穿著一件貂絨大衣從車上下來，身后跟著方晴。

方晴挽著趙芳的胳膊，笑盈盈的。

"沈姐姐，好巧。"

趙芳上下打量我一眼，臉上沒有任何笑意。

"沈若，我直說了。"

"網上那些東西我都看了。"

"不管是真是假，顧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靠在車門上，沒動。

"所以呢？"

趙芳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放在車頂上。

"五十萬，你把訂婚取消，以后別再糾纏我兒子。"

方晴在旁邊輕聲說："阿姨，您別太為難沈姐姐了。"

趙芳拍了拍她的手。

"晴晴你就是心善，換了別人早翻臉了。"

她轉過頭看我。

"沈若，你看看人家晴晴，干干凈凈，清清白白，家世雖然普通，但勝在品行端正。"

"再看看你自己。"

"我不是嫌貧愛富的人，但你那個體檢報告，我兒子還怎么要你？"

我看著那張支票。

五十萬。

當年顧衍讀研的實驗經費，一年就是兩百萬，都是我出的。

"趙女士。"

我開口。

"你知道你兒子實驗室里那套設備多少錢嗎？"

趙芳愣了一下。

"那跟這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

我拿起那張支票，折了一下，還給她。

"只是想告訴你，你這張支票，還不夠買他實驗室里一把椅子。"

趙芳的臉漲紅了。

"你什么意思？"

方晴趕緊拉住她。

"阿姨別生氣，沈姐姐可能只是面子上過不去。"

她看著我，笑了笑。

"沈姐姐，其實我也不想鬧成這樣，但你的身體狀況確實讓人擔心。"

"你為顧師哥想想，萬一傳染給他怎么辦？"

我看了她一眼。

"方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