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淑珍一直在用公司資金填私人窟窿。"我說，"現在是收的最好時機。"
"你手里有多少股份？"
"28%，加上我爸的賬戶，夠控股。"
沈峻沉默了一下，抬頭看我。
"思琪，我幫你。"
"謝謝。"
"不過，"他說，"你有沒有查過方淑珍的私人負債？我總覺得她那個錢窟窿比賬面上看起來大得多。"
"我有這個懷疑，"我說，"你能幫我查嗎？"
沈峻拿起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我在旁邊等著。
過了大概四十分鐘，他掛了電話，臉色有點復雜。
"查到了。"
"多少？"
"方淑珍有一筆私人借款，本金兩千八百萬，利息已經滾到四千多萬了。"
"債主是誰？"
"她弟弟欠下來的，她在兜底，"沈峻說，"那邊是民間借貸，利息高得離譜。"
我聽完，心里有一點復雜。
方淑珍這個人，再可恨，但她那個弟弟，算是她一輩子的軟肋。
可這不是我能心軟的地方。
"那就好辦了，"我說，"開始動手。"
當天下午，沈峻幫我在幾個賬戶上做了交易。
陳氏的股價本來就不穩，負債的風聲一出，跌得很快。
我一邊收股，一邊讓人放消息，說陳氏有資金鏈問題。
兩天不到，我手里已經有35%。
加上我爸控制的賬戶，合計57%。
方淑珍手里的，只有38%了。
她慌了。
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讓***打，我也沒接。
最后，她親自跑到我公寓樓下，站在那里喊我的名字，聲音都啞了。
我拉開窗簾，往下看了一眼。
她頭發亂著，臉上的妝都花了。
"方總，"我說，"您回去吧，沒什么好談的。"
"你要干什么，"她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就這一個公司，你要是拿走了，我什么都沒了……"
"陳氏，我會管好的。"
"你憑什么，你算什么東西……"
我把窗簾拉上了。
回到屋里，手機響了，是我爸。
"剩下那5%的小股東，我讓人談好了，愿意溢價收。"
"好，"我說，"準備開股東大會吧。"
第六章
股東大會前一天，沈峻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有人盯著你，小心點。"
我給他回了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