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沒說話。

我走到門口。

"謝謝你，但我不需要。"

"知意，你別一個人扛著，"錢雨桐伸手想碰我的胳膊，"我跟南行也聊了，他急壞了，一直在查是誰弄的。你給他個機會好不好？"

南行。

她叫他南行。

我盯著她。

"你跟他很熟？"

錢雨桐一頓，然后笑了笑。

"我們老家一個小區的嘛，從小就認識。不過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別多想。"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看我。

看的是我敞開的行李箱。

"你要走？"

"嗯。"

"那多可惜啊，"她嘆了口氣，"你要走了，南行肯定更自責了。"

她每一句話都像是關心。

但每一句話后面都拖著一根刺。

葉朗感覺到了。

"好了好了，知意要收拾東西，你先回去吧。"

錢雨桐被請出去，走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是我沒看錯。

那不是同情。

是確認。

確認獵物已經倒地。

門關上之后，葉朗扭頭問我。

"這女的什么來頭？"

"不知道。"

我說不知道，但我的第六感在瘋狂拉警報。

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新消息，來自一個我存了兩年的備注名：辭姐。

"看到新聞了。你還好嗎？"

我看著這條消息，沒回。

不是不想回。

是現在還不能回。

下午三點，顧南行找來了。

葉朗在宿舍擋了他十分鐘，最后是我自己開的門。

他站在走廊里，眼底全是***，衣服皺巴巴的，頭發像被手反復抓過。

和昨晚臺上那個發光的人簡直不像同一個。

"知意。"

他聲音啞得快說不出話。

"你給我五分鐘。"

我靠在門框上，沒讓他進來。

"說。"

"昨晚的視頻不是我放的。U盤是我提前準備好的，里面只有照片，沒有視頻。是**放映的時候被人換了文件。"

"誰換的？"

"還在查。**那臺電腦學生會三個人有權限，都說不是自己。"

"所以你查了一晚上，什么都沒查出來。"

他抿著嘴，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