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親現場？這女的話術……典中典啊！

蘇晚晴見林夜沉默，以為他被鎮住，或是盤算，語氣多了一絲不耐：“行不行，給句痛快話。我后面還有約。”

林夜抬起頭，臉上沒什么波瀾，只是將手機屏幕解鎖，隨意點了幾下，然后反手扣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蘇小姐的條件，我恐怕一條也達不到。”他說。

蘇晚晴皺眉，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是銀行APP的賬戶余額界面。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她的目光死死定在首位數字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

八位數。

小數點前面，足足八位數！

“我確實沒買房，因為看不上的地段不想將就，看得上的盤還沒開盤。”林夜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車也沒買，因為我暈車，更喜歡地鐵。至于工作，小公司策劃是我的愛好，順便交個社保。”

他身體微微后靠，目光平靜地看著蘇晚晴瞬間蒼白的臉和劇烈閃爍的眼睛。

“蘇小姐說選擇我是我的福氣，”他慢慢重復，每個字都清晰，“需要我感恩。我想了想，大概是我該感恩蘇小姐，用短短幾分鐘，如此生動地給我直播間的朋友們，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婚戀市場經典PUA模板’。”

“直播……間？”蘇晚晴的聲音尖了。

林夜指了指扣著的手機屏幕邊緣，那里，代表直播中的紅色光點微微閃爍。而屏幕上方的懸浮彈幕窗口，正以爆炸般的速度刷新：

哈哈哈！主播**！這變臉！我截圖了！這表情能笑一年！讓她說包不能低于兩萬！快問她現在這個包多少錢！打賞走起！給主播眾籌地鐵月卡！

蘇晚晴猛地站起，撞得桌子搖晃，咖啡潑灑出來，弄臟了她精心挑選的裙子。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抓起手包，近乎踉蹌地沖出了咖啡館。

直播間觀眾：18700。打賞折算：35620元。情緒能量灌注，宿主長期情感壓抑減輕25%。

林夜收回手機，關掉直播。賬戶余額是系統提供的“虛擬展示”，為了打臉效果臨時生成的障眼法，一小時后就會消失。真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