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八點，我準時坐在甲方會議室。
張總翻完方案，點了點頭。
“行，就按這個來。”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臉朝下趴在床上。
手機響了。
是陳總。
“辛苦了。”
我說沒事。
“你等一下，我讓人給你送點東西過去。”
十分鐘后，有人敲門。
是酒店送來的粥和小菜。
還有一張紙條。
陳總的字。
“全公司最看重的人，就是你。好好休息。”
我看著那張紙條。
鼻子有點酸。
在酒店房間改方案到凌晨四點這種事，很少有領導會記得。
我把紙條收進了包里。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
我到公司取資料。
經過我的工位，鼠標位置不對。
我有個習慣，離開工位時鼠標一定放在鍵盤左邊。
現在，鼠標在右邊。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
查了一下U盤的訪問記錄。
最近一次外部設備接入時間：昨晚11:47。
昨晚十一點四十七分。
我在廣州。
公司只有一個人有我工位的抽屜鑰匙。
因為我把備用鑰匙交給了行政，方便臨時取文件。
行政的負責人，是林薇薇。
我看著那行記錄。
拷走的文件名是：星河項目V11蘇晚終版。pptx。
我又往下看。
同一個U盤，同一天晚上。
在另一臺電腦登錄過。
電腦編號：**-OFF***-CEO-01。
陳總辦公室的電腦。
他送我粥的那天晚上。
他讓人給我送粥。
然后讓人拷走了我的方案。
紙條上寫著：全公司最看重的人，就是你。
U盤記錄寫著：11:47PM，星河項目V11蘇晚終版。pptx。
我把紙條從包里拿出來。
看了一眼。
然后扔進了垃圾桶。
3.
方案被拷走之后，事情變得微妙了。
我在組內的周會上，開始注意到一些細節。
林薇薇出現在市場部的次數，明顯多了。
以前她只在行政區活動，偶爾來送文件。
現在她三天兩頭跑來。
端著咖啡。
笑著打招呼。
“趙哥，加班辛苦啦。”
“劉姐，氣色好好哦。”
“蘇姐，你今天穿的衣服好看。”
趙磊說過一句話。
“她在我們部門走一圈，比在行政區待一天還勤。”
我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