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可憐老二還天天搬磚供他，白費力氣。"
沈易關掉手機，走出校門。
路過街角書店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櫥窗里擺著一本《數學前沿》雜志，封面標題用加粗大字印著——
"S.Y.：數學界最大的謎團——誰是那個改變了數論的人？"
沈易看了兩秒，轉身走進巷子。
家在巷子最深處，**樓，墻皮剝落，樓道燈壞了大半年沒人修。
推開門，屋里沒開燈。
父親沈國棟坐在餐桌旁，面前一碗涼透的面條，手邊一摞發黃的論文手稿，有幾頁被涂改得面目全非，只留下隱約可見的公式痕跡。
他沒問成績，只是看了沈易一眼，然后低頭繼續翻那摞手稿。
手指在紙頁上摩挲，像是在摸什么舍不得放下的東西。
"爸，我……"
"鍋里還有面，熱一下吃。"
沈國棟沒抬頭，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沈易站在原地，看著父親花白的鬢角和粗糙的手。
三年前，這雙手是在黑板上寫公式的。
現在，這雙手搬了一天的磚，還在翻那些沒人要的論文。
沈易轉身走進自己那間不到六平米的小屋，打開二手筆記本。
屏幕亮起來——一個未完成的數學證明。
黎曼猜想的最后一個子問題。全世界最頂尖的數學家攻了一百年都沒解出來的東西。
七十三天了，還差最后一步。
高考那兩天，他坐在考場里，看著試卷上的題目，腦子里全是那個證明的推導路徑。
那些題太簡單了。簡單到他坐在那里，覺得每一秒都是浪費。
所以他交了白卷。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比高考重要一萬倍的事。
右上角彈出一個郵件提醒——327封未讀。
發件人一欄掃過去：MIT、普林斯頓、劍橋、蘇黎世聯邦理工……
全世界最頂尖的大學，都在給這個郵箱發信。
一封都沒回。
沈易關掉郵件提醒，盯著屏幕，手指落在鍵盤上——
"砰砰砰！"
門被砸響了。
不是敲門，是砸門。整扇門都在晃。
沈易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砰砰砰！"更用力了，鄰居家的燈亮了。
沈國棟站起來，沈易示意他別動，自己走到門口。
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頭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