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張總信了。
他的眼神變得柔軟而熾熱，伸手握住我的手：“輕舞，以后有我了。”
我在心里倒數。
三、二、一。
眼眶開始泛紅，一滴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
“張總，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的聲音微微發顫，“我不值得的。”
“你值得。”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你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聽到這話，我差點笑場。
后面的事情，就像劇本一樣順利。
他牽著我上樓，進了總統套房。房間很大，有一整面落地窗，窗外的上海夜景像一地碎磚。

4
我倒了酒，遞給他一杯。
我們干杯，他帶著急切地笑意，喝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
這一次，我的眼神里沒有柔弱，沒有楚楚可憐，沒有需要被保護的脆弱。
只有冰冷。
“張總，”我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清晰，“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
他皺了皺眉，還沒反應過來。
“我最討厭，”我一字一頓地說，“被別人當成商品。”
“輕舞，你在說什么——”
“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連我自己都覺得冷，
“你在飯局上跟你朋友怎么說我的？‘那個林輕舞，長得不錯，就是有點貴’？”
他的臉色變了。
“你、你怎么會——”
“你的手機。”我晃了晃手里的東西——剛才他上廁所的時候，我解鎖了他的手機。密碼是他的生日，這種男人永遠不知道什么叫安全。
屏幕上是他和朋友的聊天記錄，日期是三天前。
張總：今天約了那個林輕舞
朋友：哪個？
張總：上次飯局那個，穿白裙子的
朋友：哦哦哦，那個極品啊。多少錢？
張總：還在談，這種不能急，得慢慢吊
朋友：哈哈哈張總你還會吊？你不是直接砸錢嗎
張總：砸了，五萬加一套房鑰匙，還沒拿下。這種女人胃口大
朋友：那就是個高級雞唄，裝什么裝
高級雞。
裝什么裝。
我看著這三個字的時候，手沒有抖，心跳沒有加速。我只是覺得很冷，從骨頭縫里往外冷。
不是因為傷心。我早就不對任何男人抱希望了。
是因為憤怒。
一種從骨髓里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