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王總?cè)绻袑I(yè)意見，歡迎提出。如果是來翻舊賬的，門口在那邊。”
他合上文件夾，沒再開口。會后助理說，王總回去就跟趙蘭心告了狀，說我目中無人。趙蘭心氣得摔了茶杯，但項目是陸景琛親自簽的，她插不了手。
幾周后，趙蘭心托人遞話想見我一面。我在電話里回了兩個字：沒空。
后來又托人送了一盒茶葉來，附了張便簽，寫的是“過去的事是我不對”。我把便簽和茶葉一起讓助理退了回去，只帶了一句話：“三年前她讓我跪著出去，今天她想站著見我。沒門。”
后來助理告訴我，那天下午他在辦公室坐了很久，對著我之前留下的舊設(shè)計稿發(fā)呆。秘書進(jìn)去送文件時聽到他說了一句話。
“她以前畫圖，邊角喜歡畫小花。這本上一朵都沒了。”
項目竣工那天陸氏辦慶功宴。媒體來了不少，記者把話筒往我嘴邊遞，問我這個項目的設(shè)計是不是在巴黎學(xué)到的。我正要回答，陸景琛推開人群走過來，拿過記者的麥克風(fēng)。
“抱歉，這位是顧芷，我的前妻。三年前我辜負(fù)她的時候，不知道她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如果知道，我不會放手。”
鏡頭全懟過來，閃光燈噼里啪啦。***趙蘭心也在場，坐在角落，臉色鐵青，手里的茶杯磕在托盤上好幾次都沒放穩(wěn)。我聽見身后有人壓著嗓子說“趙老**今天怎么來了來看兒子怎么丟臉的唄”。
我拿回麥克風(fēng)。
“謝謝陸總的肯定。但這個項目，是我自己拿下的。這份成績，是我自己掙的。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我是來工作的。另外，趙董，您當(dāng)年說普通人家出來的女兒養(yǎng)不熟。今天我代表芷設(shè)計工作室站在這里，希望您能看到——養(yǎng)不養(yǎng)得熟，不看門第，看本事。”
趙蘭心站起來，臉漲得發(fā)紫，拎著包扭頭就走。身后有人在喊顧總等一下，我沒回頭。
當(dāng)晚他喝醉了。助理打電話來，說陸總在工地上不肯走。
“關(guān)我什么事。”
掛了。又過了兩個小時，我還是去了。不是原諒，是把話說清楚。
大樓還沒投入使用，施工燈全滅了，只有外面路燈的光從鋼架縫里漏進(jìn)來。他站在那堵剛澆筑完的混凝土墻前面，領(lǐng)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