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女人，在這里孤身一人，沒有家族，沒有**，你能怎樣？"

我沒說話。

他把那杯水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好好想想，這里不是現代，你那套行不通的。"

第二章

我喝了那杯水。

沈懷序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他走之前在門口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大約是想說什么安慰的話，最后沒說，走了。

屋里安靜下來。

我坐在原處，把這一年多發生的事從頭理了一遍。

我們兩個是在原地就認識的，都是穿來的，相互依靠著活了下來。他去讀書考功名，我替繡坊幫工刺繡，攢了一點錢租了個小院。一年多，日子清苦，卻也還過得去。

后來他會試中了，侯府開始往來，我也看出來他的心思變了。

再后來，那道回去的門出現了，他說我們一起走，然后，他推了我。

進來送飯的是個小丫頭，規規矩矩地把食盒放在桌上，沒抬頭，"奴婢是夫人派來伺候表姑**。"

我看了她一眼。

夫人，是侯府主母，沈懷序未來的岳母。

能派個人來送飯，已經算給了臉面。

"你叫什么名字？"我隨口問。

"奴婢春杏。"

"春杏，我想寫封信，你能幫我出去送一送嗎？"

她抬起頭，有些遲疑。

"就是普通的信，找人帶出城，有勞了。"

她猶豫了片刻，低頭應了聲，"奴婢試試。"

我寫了信。

收信人是攝政王，姜珩。

一年前，他輕車簡從出京，在城外遭了埋伏，受了傷，被我藏在租來的小院里養了將近二十天。

那二十天里，我替他清過傷，熬過藥，也說過很多話。

他走的時候留了一塊令牌，說我若有難，可憑令來找他。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用上。

現在要用了。

信送出去的第三天，沈懷序來了。

他坐在我對面，今天穿了一件新的青色長袍，是侯府備的料子，看起來比從前體面了許多。

"我聽說你問春杏借紙筆了。"

"寫了幾個字打發時間。"

他看了我一會兒，"阿寧，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你想清楚，你在這里，能依靠的只有我。"

"我知道。"

他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