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度。”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鋒般刺向那個護院頭目:“劉三身高七尺,如果是一個女人從正面刺殺,刀口應該是平直或者向下的。除非……”
李青云走到那護院頭目面前,比劃了一下身高:“除非兇手比他矮很多,或者是……他在躺著的時候被殺的。”
護院頭目臉色一變:“你……你胡說什么!”
“還有。”李青云指了指**的肺部,“這肺里全是血沫子,說明他在被刺之前,曾經劇烈掙扎過,而且吸入過大量的水。王師爺,去查查劉三家的**,是不是有個蓄水池?”
王師爺雖然不懂,但見李青云說得頭頭是道,連忙點頭:“是……是有個蓄水池,用來給豬洗澡的。”
李青云冷笑一聲,手中的剔骨刀在指尖轉了個圈:“這就對了。這人是被人按在水里嗆暈了,然后趁他昏迷,從下往上捅了一刀。這種手法,干凈利落,不像是女人干的,倒像是……”
他猛地轉頭,盯著那護院頭目:“倒像是個經常殺豬,或者經常**的熟手。”
護院頭目額頭上的冷汗下來了:“你……你這是污蔑!你有證據嗎?”
“證據?”
李青云突然笑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護院頭目的右手。
“啊!”護院頭目剛想反抗,就感覺手腕上一陣劇痛,整條胳膊瞬間失去了力氣。
李青云舉起他的右手,展示給眾人看。
“大家看,這只手的手掌虎口處,有一層厚厚的老繭,而且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有深深的壓痕。”
李青云湊近護院頭目的耳朵,低聲說道:“這是常年握刀,而且是握那種寬刃厚背刀留下的痕跡。跟我這把刀,一模一樣。”
“你……”護院頭目驚恐地看著李青云。
“劉三身上的刀口,寬度三寸,深度四寸,這種力道,只有練家子才有。你這手里,是不是還藏著那把刀?”
護院頭目下意識地捂住了腰后。
李青云眼神一冷,手中剔骨刀化作一道寒光,直接釘在了護院頭目的腳邊,入木三分!
“搜身!”
兩名捕快雖然平時懶散,但見這位新縣令如此神威,也來了膽氣,沖上去一把扯下護院頭目腰后的**。
那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