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何斯一氣急敗壞。
“我叫胡柚，男的，三十歲，死于喝酒喝吐了把自己嗆死。你呢？你怎么死的？”
“我沒死！”何斯一憤怒地說，“我昨晚刷題到兩點，累得趴在桌上睡著了，一醒來身體里就多了個你！”
“刷題？”胡柚的聲音充滿了同情，“真辛苦。我當年上高中的時候——”
“你當年上高中的時候怎么樣關我什么事！你到底什么時候走？”
“按照我看的那些小說，這種情況一般都有觸發條件，”胡柚沉思道，“比如完成未了的心愿什么的。你有沒有想做但不敢做的事？”
何斯一沉默了。
胡柚樂了，小姑**心思真好猜。他追問：“表白？跟那個陸辭？”
“關你什么事！”
“當然關我事。小說里都這么寫的，幫你追到他，我就能回去。他叫什么？陸辭？辭別的辭？”
“不告訴你。”
“嘴硬。”胡柚笑了一聲，這個笑聲通過何斯一的聲帶發出來，帶著點低沉，把她同桌陳茉嚇了一跳。
“何斯一你嗓子怎么了？”
“沒事，”胡柚用何斯一的聲音回答，“有點不舒服。”
陳茉狐疑地看著她，總覺得今天的何斯一哪里怪怪的。
上課鈴響了。數學老師夾著教案走進來，在黑板上唰唰寫下一道導數題，然后點了何斯一的名字。何斯一的靈魂瞬間奪回身體的控制權，走上講臺，拿起粉筆開始演算。
胡柚在她腦子里全程圍觀，看得嘖嘖稱奇。他當年高中數學全靠蒙，導數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而何斯一的手穩得像機器，粉筆在黑板上留下一串漂亮的推導過程，最后得出一個他完全看不懂的答案。
數學老師滿意地點頭：“非常好，步驟很清晰。同學們注意何斯一的方法，這道題的標準解法就是這樣。”
何斯一回到座位上，胡柚給她鼓掌：“厲害啊何同學，大學霸。”
何斯一沒理他，但胡柚感覺到她的意識里閃過一絲得意，那個勁兒就跟貓被人夸了還要假裝不在乎一樣，尾巴已經翹起來了。
胡柚心里突然動了一下。也說不上是為什么，他就是覺得這個女孩挺有意思的。好強，嘴硬，會因為被老師表揚而暗爽，會因為暗戀的男生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