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成分。”
沈清辭愣了一下。真誠度98%。他是認真的。不是裝的。
（這比裝的還可怕啊!!!我一個來復仇的怎么搞得像我在辜負他!!!我真的服了!!!怎么會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火堆旁坐下。蕭衍正在換衣服，脫掉濕透外衫，露出纏著繃帶的上身。繃帶被雨水洇濕了，隱約透出血跡。
“你傷口還沒好，不能淋雨。”沈清辭站起來去拿藥箱，“我說了讓你別出去，你怎么不聽。你現在是病人，病人就該好好躺著——”
她的手腕被攥住了。
蕭衍的手指扣在她脈搏上。力道不重，但掙脫不開。
“你在生氣？”他問。語氣里有種奇怪的認真，好像她生不生氣是件很重要的事。
（我是在生氣嗎。我為什么在生氣。我憑什么生氣。）
沈清辭垂下眼睛。“屬下只是擔心閣主傷勢。”
“你不是我的屬下。”蕭衍松開手，“你是我帶回來的人。所以不算屬下。”
他說完就別過頭去。耳廓在火光里微微發亮。
（他是不是在臉紅。他居然在臉紅。堂堂千機閣主武林第一大魔頭居然會臉紅。這什么情況。等一下讓我冷靜一下。）
青鸞的聲音又響了：“叮——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38。原因：宿主擔憂情緒被他捕捉。備注：他喜歡被人關心。他缺這個。”
沈清辭閉上眼睛。他缺這個。他真誠度98%。他冒雨去買點心只因為她隨口說想看燈。他把她說過的話放在心里。而他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名，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她腰間藏著一把**，不知道這把**遲早要刺進他胸口。
這種認知讓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就像那天在菜市場看見賣魚的刮鱗，一刀一刀，干干凈凈。她覺得自己的心也在被刮鱗。一刀一刀，干干凈凈。
（我這比喻是什么玩意兒。算了不糾結了。反正就是這個意思。難受。就是難受。）
“上元節快到了。”蕭衍忽然開口，“三天后。摘星樓那邊每年都有燈會。你要是想去，我帶你去。”
他沒有看她。低頭撥弄著火堆里柴火。炭火噼啪響了一聲。火星濺起來落在他手背上。他沒什么反應。好像不疼。好像習慣了。
“這是你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