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
他嚇得猛地站起來，手里的藥瓶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沈……沈姐，你怎么來了？”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笑著問：“若溪讓我來拿點調料，她身體不舒服，想喝點湯。你在忙什么？”
“沒……沒什么，就是打掃衛生。”他說著，飛快地把那些碎片和紙團踢到角落。
“哦，”我點點頭，“那你繼續忙吧，我自己找。”
我轉過身，關上門的那一刻，余光瞥見他猛地蹲下身，瘋狂地把那些證據往垃圾桶里塞。
我沒有阻止他，只是把手機收好，走出了后廚。
錄音文件安安穩穩地躺在我的手機里。
我回到醫院時，林若溪已經從急救室出來了。洗胃。醫生說可能是食物中毒，建議留院觀察。
我走進病房，她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像紙。看到我，她眼里閃過一絲心虛，但還是露出一抹虛弱的笑：“清漪，嚇到你了吧？”
“何止嚇到，”我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我差點以為我最好的姐妹要離開我了。”
她的手冰涼。
“我沒事，”她抽回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你放心，以后我還能陪你喝好多杯。”
“嗯，”我點點頭，“以后我陪你喝。”
我在心里補了一句：你喝一杯，我敬一杯。
陸辰說要留下來陪她，被我拒絕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我來就好。若溪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么能讓她一個人？”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等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若溪后，我拿出手機，打開了備忘錄。
上面寫著四個字：血債血償。
我把手機殼翻過來，里面壓著一張照片——是我趁她不注意時，翻拍的她放在手機殼后面的那張“前世全家福”。照片里，她、陸辰，還有她父母，圍在沈氏集團大樓前笑。
那張照片下鉛筆寫的日期，是三年前。
布這個局，她用了三年。
而我，用了死過一次的代價才看清楚。
我收起手機，看著病床上已經睡著的林若溪。她的睫毛很長，睡著的模樣像一個無辜的洋娃娃。誰能想到，這張天使般的面容下，藏著的是怎樣一顆心。
我輕輕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城市的夜色。霓虹燈在遠方閃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