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被火燎黑了一角。
我把粥放在門口。
拍照。
上傳。
屏幕上跳出一行紅字。
客戶正在查看騎手位置。
我低頭看手機。
404 門內傳來一聲咳嗽。
很輕。
一個老人咳完，慢慢吸了一口氣。
我后背一下繃住。
"外賣放門口了。"
里面沒有回答。
手機震動。
訂單完成。
五星好評。
評價內容：謝謝。
我盯著屏幕。
客戶還沒開門。
那粥還在我腳邊。
可系統顯示，餐已簽收。
我彎腰去看袋子。
袋口處的熱氣還在往外冒。
備注欄卻又刷新了一次。
字很短。
別回頭。
塑料袋旁邊，多了一枚硬幣。
五角。
邊緣被燒黑。
不信邪的人
我下樓時，老周還站在保安亭外。
他看見我手里空著，臉更白。
"送到了？"
"門口放著。"
"你聽見什么沒有？"
我沒想說實話。
做我們這行，碰見怪事也不能到處講。
講多了，別人當你精神有問題。
我說："沒有。"
老周看了我兩秒。
"以后別接這棟樓的夜單。"
"為什么？"
他摸了摸軍大衣口袋。
摸出一盒煙。
手抖，打火機按了三次才著。
"三年前，404 起火。"
我心里一沉。
"死人了？"
"一個老頭。"
老周吸了一口煙。
"他兒子那晚沒回來。老頭一個人在屋里。消防來時，人已經不行了。"
"那門怎么是新的？"
"后來換的。房子一直空著。"
我捏著那枚燒黑的硬幣。
硬幣還帶著一點溫。
我沒給他看。
第二天，我白班跑到晚上十一點就收了車。
回家沖澡，睡到凌晨兩點五十。
手機忽然震。
不是接單提醒。
是小孟給我打電話。
小孟剛入行。
二十三歲，膽大，愛搶高價單。
我接起來。
"張哥，和安小區 17 棟 404，你熟不熟？"
我一下坐起。
"你接了？"
"配送費 42 啊。皮蛋瘦肉粥，備注還挺怪，不讓敲門。"
"退了。"
"為什么？"
"聽我的，退了。"
電話那頭傳來風聲。
他已經在路上。
"張哥，你別嚇我。我都到小區門口了。"
"你把單退給我。"
"退不了，快超時了。"
我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