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檔案上是。”那頭有咀嚼聲,他在吃飯。
“那為什么6月23日我還見到了他?”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您確定是23號?”李正的聲音變了。
“我手里就是那張探視證。編號3201E2018062301,林知遠,下午兩點到兩點二十。”
聽筒里傳來鍵盤聲,椅子挪動聲。
“蘇女士。”李正的聲音很沉,“我這邊查到的記錄,2018年6月15日之后,林知遠名下沒有任何探視記錄。”
“那我手里這張是什么?!”
“您拍張照發我。”
我切到相機,手抖得對焦三次才拍清楚。發過去。
等了又等。
“證件本身是真的。”李正說,“章、編號都對。但這個值班獄警的工號,是D監區的。”
“那又怎么樣?”
“林知遠關在*監區。”李正頓了一下,“我們不會跨監區安排探視。除非是特殊情況。我又查了一下,6月23日下午兩點*監區那個時段確實有探視,但探視對象的名字……”
“是誰?”
“陸鑫。服刑人員編號32012420040159。”李**音壓得很低,“和林知遠只差一個尾號。蘇女士,您最好來一趟監獄。”
我掛了電話,跌坐在一地的探視證上。
二十年。
每個季度一次。春天我帶櫻花酥,夏天綠豆糕,秋天月餅,冬天芝麻糖。隔著玻璃窗,二十分鐘,每次都問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吃飽,有沒有被人欺負。
他總說,媽,我挺好的,您別操心。
現在有人告訴我,那個人不是林知遠。
門鈴響了。
我掙扎著站起來去開門。
是鄰居王姐,端著保鮮盒:“明華,我燉了湯……哎呀你臉色怎么這么白?”
“沒事。”我接過盒子,“謝謝王姐。”
“你兒子今天不是出獄嗎?接到沒?”
“……沒接到。”
“哎呀,時間記錯了吧?我跟你說,我侄子那年——”
“王姐我有點累。”我打斷她,“改天再聊。”
關上門,我把保鮮盒放在鞋柜上,回書房。
要找另一樣東西。
陸建國和陸秀蘭的****。
二十年前離婚,林國棟把前妻的資料都留給我,說萬一以后林知遠想找生母,有個線索。那些東西我塞在柜子最底層一個牛皮紙袋里。
找到了。
袋子已經黃了,封口膠帶翹起一角。
里面:陸秀蘭***復印件,一張全家福,一個手寫地址——和平里23號3單元502。
照片背面寫著:“1986年5月,知遠百日。”
1986年。那年我才二十歲,在師范學校讀書,根本不認識林國棟。
我把照片和地址塞進包,又給顧凱打了一遍。
還是關機。
下午三點。
我抓起包就下樓。
第三章
和平里23號是棟老式六層樓。外墻瓷磚扒了大半,樓道里貼滿小廣告。
爬到五樓,502。
紅色防盜門,褪了色,門上貼著張“福”。
按門鈴。
沒人。
再按。
沒人。
我開始敲,一下,兩下,三下,越敲越用力。
“敲什么敲,沒人!”
隔壁503的門開了,一個老**探出頭。
“你找誰?”
“陸建國,陸秀蘭。”
“出門了。”老**上下打量我,“你誰啊?”
“我是……他們兒子的朋友。”
“哦——”老**臉上立刻露出那種“我知道了”的表情,“你說知遠啊。那孩子六年前回來過一次,住了沒幾天又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叫又走了?”
“走了唄。”老**湊近一點壓低聲音,“我跟你說,那天晚上他們家吵架,吵得鄰居都聽見了。陸秀蘭哭得跟什么似的,說什么白養了二十多年、怎么對得起死去的人。第二天我下樓,看見知遠拎個包就走了。”
“然后呢?”
“然后老兩口也不怎么出門了。陸秀蘭偶爾下來買菜,眼睛都是腫的。”
我腦子嗡嗡的。
“那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不知道。”老**擺手,“不過我倒是見過另一個人來找他們。”
“什
精彩片段
小說《我在監獄門口等了二十年,等來一場驚天騙局》,大神“喜歡黑鮟鱇的李家可”將蘇明華林知遠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一章我舉著那塊硬紙板,在監獄鐵門外站了整整四個小時。紙板上是我用馬克筆寫的兩個字:知遠。林知遠,我等了二十年的孩子。五月的太陽很毒,曬得紙板邊沿都翹了起來。獄警換了三班,門口陸陸續續走出來七八個人,每個人都有家屬來接,歡呼、擁抱、哭泣。只有我沒等到。“大姐,您還在等?”最后一班的獄警從崗亭里走出來,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胸牌上寫著“李正”。“我兒子今天出來。”我把紙板舉高了一點,“林知遠,B監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