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試圖鉆進她的腦子里。她打了個噴嚏，然后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走回了莊園。

骷髏頭不錯。她決定把這一點寫進明天發給房客的宣**里——“近距離接觸受詛咒的神秘物體，僅限預約”。

“成功了嗎？”半狼人女仆露娜從廚房探出頭。她是個十六歲上下的女孩，有一頭灰褐色的亂發和一雙在暗處會發光的琥珀色眼睛。此時那雙眼睛正緊張地望著艾莉。

“第三封信，措辭比前兩封客氣了一些。”艾莉脫下沾滿泥巴的園藝手套，隨手掛在門后的釘子上，“至少這次沒說我的人格需要凈化。”

“會不會太過分了？**什么的？”

“我算過了，城堡的陰影確實擋了我的迷迭香。理論上來說，這在帝國《鄰里關系法》第三十七條屬于采光權侵犯。”艾莉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除非他能證明城堡不是建筑物，而是某種對人類懷有惡意的超自然**。”

“但它確實是。”

“那就是程序問題，他可以上訴，我會應訴。”艾莉理所當然地說。

露娜發出一聲介于無奈和擔憂之間的嘆息。她在艾莉家住了快兩年，至今分不清這位女主人說的哪些話是開玩笑，哪些是認真的。通常來說，都是認真的。

廚房里，另一個身影正站在灶臺前。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黑色馬甲，皮膚蒼白得不正常，面容倒是生得相當俊美——前提是你忽略他背后掛著的那件長長的黑斗篷。

他正用一把長柄銀勺攪拌鍋里的湯汁，動作極為優雅。

“奧利弗，晚餐在做了？”艾莉問。

“土豆濃湯，小姐，”這位被叫做奧利弗的血族管家微微欠身，“以及我用您昨天帶回來的大蒜做了蒜香面包。”

“你親自做的？”

“戴了手套。”他補充道，臉上帶著一種高級管家的尊嚴。

“你不介意聞到那個味道？”

奧利弗垂下眼瞼，語氣平靜：“在為您服務的三年里，我已經逐步訓練自己將大蒜的氣味，與‘這是讓主人感到幸福的味道’聯系起來。現在聞到它，我不會想起**和十字架，只會想起您在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