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在壓了。”
秦放把平板遞給我，低聲道：“但背后推流很明顯，有人故意往‘豪門舊愛修羅場’這條線帶。”
我掃了一眼，嘴角反而勾了起來。
“壓什么？”
“讓它掛著。”
“這么著急把火點起來，說明對方很怕我靜下來查。”
秦放一愣，立刻會意。
“我這就去盯顧氏醫療。”
他剛走，蘇晚寧就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她已經換下了禮服，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和***，像從七年前的醫學院晚自習里直接走出來的一樣。
我看著她，心里那團亂火忽然沉了一點。
“晚寧。”
我剛開口，她就把一杯溫水塞進我手里。
“先喝。”
“你剛才一整晚都沒碰水。”
我低頭喝了一口，喉嚨里那股發澀才稍微壓下去。
“今天這事……”
“不用解釋。”
蘇晚寧打斷我，語氣很輕。
“陳硯，我嫁給你七年，不至于連你看一個人的眼神都分不清。”
“你看她的時候，是恨，是疑心，是被舊賬扎了一下，不是舊情復燃。”
“所以你不用跟我解釋你沒動心，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最運氣的事，不是把硯川做成了江城第一家民營抗癌企業。
而是七年前從泥里爬出來的時候，抓住了她這只手。
“我要知道真相。”
“還有，顧承澤為什么會出現在這件事里。”
蘇晚寧點頭。
“那就去查。”
“沈知意如果真是局里的人，我們揪幕后。她如果還是七年前那個能為了錢把你賣了的人，我們就連她一起清出去。”
她永遠這樣，不替我做決定，卻永遠站在我這邊。
凌晨一點，沈知意醒了。
她堅持只見我一個人。
我走進病房時，她正靠在床頭，手背青紫一片，輸液管順著被角垂下去，像拴著她最后一點命。
她看見我，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你還是來了。”
“有話快說。”
我站在門邊，沒往前走一步。
“別以為你暈倒一次，我就會心軟。”
沈知意苦笑了一下。
“你現在這樣，倒比七年前更像我認識的那個陳硯。”
我眼神一沉：“少廢話。”
她盯著我，像是想把這些年沒看夠的都補回來，可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