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后廚。
爸爸三天后也沒醒過來。
我沒有見到他們最后一面。
想到這里，我猛地踩下剎車。
腳底傳來死硬的阻力。
剎車踩不下去。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不是幻覺。
不是焦慮。
我立刻松開油門，打開雙閃，把擋位切到低速模式，慢慢把車挪向右側路肩。
后面的車按喇叭。
我不管。
我緊緊抓著方向盤，盯著右側白線，直到車速降到十英里。
最后，車停在路肩上。
我坐在車里，渾身全是汗。
手機響了。
是馬克。
我盯著他的名字，按下接聽。
他的聲音很溫柔：“寶貝，怎么還沒上高速？導航顯示你停下了?！?br>我咬著牙說：“剎車踩不下去?！?br>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后他笑了一聲。
“莉莉，別鬧，今天是獨立日，別用這種借口讓我過去陪你?！?br>我一字一句說：“馬克，我要報警?！?br>他的聲音立刻冷了。
“你敢。”
2
我沒有掛電話。
我按下錄音，又撥了911。
接線員讓我保持冷靜，問我有沒有受傷。
我說沒有。
我說車可能有故障，我需要拖車。
馬克在另一個通話里不停說話。
“莉莉，你別丟人?！?br>“你剛買新車，剎車怎么可能壞？”
“你要是報警，我媽會知道，她本來就覺得你情緒不穩(wěn)定?！?br>我沒有理他。
十幾分鐘后，一輛高速救援車停在我后面。
來的男人叫湯姆，是附近服務站的**。
我看到他，手心立刻冒汗。
上一世也是他。
他當時試了我的車，告訴所有人車沒問題。
這一次，我先開口：“我不需要你證明車好不好，我要拖車。”
湯姆皺眉：“女士，獨立日高速上車太多，拖車資源很緊。你先讓我看一下?！?br>我說：“可以，但你要戴執(zhí)法記錄儀，我也會錄像?！?br>他愣了一下。
州警還沒到，他不太高興，但還是點頭。
我把手機架在中控上，鏡頭對準腳下。
湯姆坐進駕駛座，踩了幾下剎車。
剎車正常。
他啟動車，在路肩上緩慢前后移動。
剎車還是正常。
他下車看著我，語氣變得不耐煩。
“女士，剎車沒有問題?！?br>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剛才他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