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師父逼我承認抄襲,卻不知配方里有致命缺陷
"衛師兄,你還記得這是誰的住處嗎?"
我指著墻上那張照片,對他冷冷道,"把這東西摘了,我看著惡心。"
衛啟銘這才抬起頭看我,眉心微微皺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溫潤如玉的樣子。他放下雜志,起身倒了杯水遞過來。
"師姐,這是工坊名下的宿舍,師父讓我來整理一下,順便通知你,月底之前搬走。"
他叫我師姐,語氣客客氣氣,可那種禮貌里透出的疏遠比翻臉還讓人難受。
我盯著那杯水沒接。
"整理?整理夏輕語的宣傳物料?還是整理怎么把我的東西全部清掉?"
"師姐,你簽了**,這些事早晚要過渡。"衛啟銘收回水杯擱在桌上,"師父說了,輕語的參賽團隊下周進駐,這邊需要騰出空間。"
我低頭掃了一眼茶幾上的資料。
最上面那頁赫然寫著我的配方編號,旁邊用紅筆標注了"夏輕語原創代表作"。
三年了。
三年前衛啟銘進工坊的時候,楚遠山安排他做我的搭檔,負責幫我處理原料采購和數據記錄。
我們朝夕相處,他幫我磨原料、做筆記、跑供應商,甚至陪我熬過無數個調配失敗的深夜。
我以為他是真心想學東西,也以為他對我的那些照顧不只是同門之誼。
我喜歡過他,很認真的那種。
有一次我鼓起勇氣暗示他,他笑著說自己一個連工坊都出不了的窮學徒,哪有資格想別的。
那之后,我就開始拼命幫他爭取機會。
我向楚遠山推薦他參與重要項目,把自己跑來的供應商資源讓給他用,甚至主動幫他改論文,替他在行業雜志上投稿。
我想讓他不再覺得自卑,想讓他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不需要什么資格。
可上個月,我去工坊拿忘在實驗臺上的筆記本時,推開門看見衛啟銘正在幫夏輕語整理頭發。
他的手很輕,指尖從她鬢角劃到耳后。
夏輕語抬頭對他笑,他低頭看她的眼神溫柔得我從沒見過。
我在門口站了大概十秒。
他們沒發現我。
我退出去,靠在走廊的墻上站了很久。
然后我跟著衛啟銘走到了工坊后院。
他在那里見了一個人,穿深色西裝,一看就不是工坊的普通客戶。
我躲在拐角,清清楚楚聽見那個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