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門口。司機已經站在車邊等著了，看見陸時硯抱著一只柯基出來，表情明顯地愣了一下，然后飛快地拉開后座車門。
陸時硯把狗放進后座，轉過身來看向季暖。陽光打在他臉上，把他原本就冷硬的五官照得更清晰了些，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很淺，像一杯冷掉的茶。
“謝謝你照顧它。”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很淡，但好歹比剛進門時多了那么一點溫度，“如果后續有什么問題，可以打名片上的電話。”
季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圍裙兜里，懶洋洋地點了點頭。“行，慢走。”
邁**開走了。季暖轉身回店里，把那張名片從兜里掏出來又看了一眼，隨手扔進了收銀臺的抽屜里。她見過的客戶多了，有錢的、沒錢的、好說話的、難纏的，陸時硯這種類型的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冷淡、疏離、公事公辦，一看就是那種把生活過成Excel表格的人，跟她是兩個世界的物種。
她把這件事拋到腦后，繼續忙自己的。下午來了兩個客人，一個給貓剪指甲，一個來買**。傍晚的時候她帶著店里寄養的一只金毛出門遛了一圈，回來喂了所有貓狗，拖了地，消了毒，關燈鎖門，騎著她那輛嘎吱作響的小電驢回了出租屋。
日子照常過，沒什么波瀾。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翻篇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她剛開店門，就看見那輛黑色邁**又停在門口。
季暖手里還拿著卷簾門的鑰匙，愣了兩秒。車門打開，陸時硯抱著柯基走下來，臉上的表情跟昨天判若兩人——不，應該說昨天的他是冷淡疏離，今天的他是冷淡疏離中透著一絲微妙的狼狽。
他的襯衫袖口濕了一**，領帶歪了，頭發也不像昨天那樣一絲不茍。懷里的柯基倒是精神得很，看見季暖就拼命搖尾巴，一副“我又回來啦”的高興勁兒。
“它——”陸時硯開口，聲音有些緊，“它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趴在地上不動。”
季暖看了一眼柯基亮晶晶的眼睛和搖成螺旋槳的尾巴。“現在這不是挺精神的嗎？”
陸時硯低頭看了狗一眼，表情更復雜了。“剛才在車上突然就好了。”
季暖大概明白了。她把店門推開，讓陸時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