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截圖嗎？”
“年年都有。”
“發給我！馬上！”
“你到底怎么了？”我不耐煩了，“不就幾個數字嗎？”
電話那頭頓了三秒。
徐蔚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低到我得把聽筒貼緊耳朵：
“陳橙，我老公在***技術處。你這幾個數字，不是普通紅包。”
“什么意思？”
“1024、2048、4096、8192、16384全是2的冪次方，標準二進制序列。密碼學里，這種序列常用來藏坐標信息。”
我腦子沒轉過彎來。
“你是說……陸沉的紅包……是暗號？”
“我只是猜。你先截圖發我，我讓他看一眼。馬上。”
電話掛了。
窗外煙花還在炸，我站在窗前，后背一陣一陣發涼。
陸沉，你到底在干什么？

二十分鐘后，徐蔚又打來了。
這回她的聲音在發抖。
“陳橙，你在家嗎？”
“在。怎么了？”
“哪兒也別去。我們馬上到。”
“我們？”
她沒答話，直接掛了。
我攥著手機站在客廳中間，心跳咚咚響。桌上的年夜飯涼透了，春晚里觀眾笑得很大聲，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不到半小時，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徐蔚站在前頭，她身后跟了兩個穿黑色制服的男的。其中一個手里提著個黑色金屬箱子，看著像什么精密儀器。
“進來。”徐蔚朝他倆點了點頭，然后拉著我進了臥室。
“截圖原件呢？”提箱子的那個開門見山。
我把手機遞過去。
他把手機連上一個設備，屏幕上的數據開始飛快滾動。另一個男的打開筆記本，十根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起。
“1024……二進制轉換……提取低四位……”他嘴里念念有詞。
我在旁邊站著，跟看天書似的。
徐蔚一直握著我手，她手心全是汗。
大概過了十分鐘，那個男的忽然停住了。
他整個后背都僵了。
“怎么樣？”徐蔚問。
他慢慢轉過頭，臉上的表情讓我心里猛地一揪。
不是驚訝。
是恐懼。
“前五組數字破譯完了。”他聲音很沉，每個字都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指向同一個經緯度——東經112.4°，北緯30.2°。”
“那是什么地方？”我聽見自己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