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疼一分，我就鬧到天道睡不著。”
風卷過斷裂的玉階。
他指尖在我掌下動了動，像要抽走，又被我扣得更緊。
2
我把沈清秋帶回魔宮時，魔族上下列隊相迎。
他們原本準備的是滅世凱旋宴。
黑旗，血酒，萬鬼燈。
結果看見我懷里橫抱著一位白衣劍尊，全都卡在原地。
沈清秋臉色不太好。
倒不是被我氣的。
是我動用魔氣越多，他體內天罰越疼。
從九重天到魔宮，我把三千里路硬生生改成了步行。
魔將赤烏跟在后面，抱著戰旗走得懷疑魔生。
“尊上，咱們真不飛？”
我看了他一眼。
“你有意見？”
赤烏立刻搖頭。
“沒有。屬下只是覺得，劍尊腳不沾地，您也不飛，場面很新。”
沈清秋在我懷里開口：
“放我下來。”
“你站不穩。”
“我能走。”
“你方才在南天門晃了三次。”
“風大。”
我停步，看著他。
“九重天的風只吹你？”
沈清秋閉了閉眼。
他不說話時，整個人又恢復了那副清冷模樣。
可他耳后那點薄紅沒藏住。
我抱著他進了魔宮主殿。
殿中早被魔族布置成慶功宴。
一張黑玉長案擺滿烈酒。
墻上掛著一幅剛寫好的**。
恭迎尊上弒師歸來。
我腳步停住。
赤烏臉色變了。
我看向他。
赤烏抱著旗，往后退半步。
“尊上，屬下馬上改。”
我還沒開口，沈清秋先看見了。
他從我懷里抬起眼，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他安靜了一會兒。
“字不錯。”
赤烏愣住。
我低頭看他。
“你還夸？”
沈清秋說：
“橫豎不準。”
赤烏當場取下**，抱著逃了。
我把沈清秋放到軟榻上。
剛松手，他便要起身。
我按住他肩。
“師尊還想回九重天？”
“我要調息。”
“在這里調。”
“魔宮魔氣太重。”
我彎腰，手撐在他身側。
“那我收起來。”
沈清秋抬眸。
我掌心一翻，殿中翻涌的魔氣被我壓回體內。
下一息，他眉心蹙了一下。
我也疼了一下。
同頻又來了。
我臉色沉下。
“壓魔氣也疼？”
沈清秋避開我的手。
“舊傷。”
“舊傷能舊三百年？”
我不由分說扣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