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媽。
"顧時晚媽媽，我說句不中聽的。你在食堂一個月掙多少？
這種學校的輔導費請得起嗎？與其在這里勉強跟著，不如找一所適合她水平的學校。"
"對，對孩子也好。"旁邊立刻有人附和。
"秦老師，"我再次開口，"您可以現在打開教務系統，查一下073號的成績。"
"查什么查？"
秦芳華的耐心沒了，
"顧時晚，家長會不是你個人的申訴時間。你有異議散會以后去教務處。坐下，別耽誤其他家長的時間。"
葉瓊華忽然說了一句。
"坐下吧。你這樣鬧只會讓**更難堪。"
我看向我媽。
她朝我微微搖了一下頭。
散會以后所有家長都走了。
我媽等到最后一個人走了才站起來。
她過來拉住我的手。
"晚晚，那個成績真不是你的？"
"媽，我是年級第一。"
她愣了幾秒鐘。然后笑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
她攥著我的手往外走。
走廊拐角處差點撞上葉瓊華。
葉瓊華正在打電話，看到我們停了一下。
掛了電話，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我認識幾所私立學校，學費可以打折。有需要聯系我。"
我媽伸手去接。
我按住她的手腕。
"不用。"
葉瓊華挑了一下眉毛。
"小姑娘，大人說話的時候別插嘴。**自己能做主。"
02
"顧時晚，你說成績單搞錯了？"
肖主任把老花鏡推到鼻梁上，翻開桌上的文件夾。
教務處三張桌子擠在一起，另外兩張空著。
"037號不是我。我的學號是073。"
"系統里我查一下。"
他敲了兩下鍵盤，屏幕上彈出來一行字。
073，顧時晚，總分327。年級排名408。
我盯著那個數字。
**結束第二天我查過一次，總分691，年級第一。
現在變成了327。
有人改了系統。
"顧時晚，系統顯示你確實是這個分數。"肖主任的語氣變了。
"肖主任，這個成績被人改過了。我考完那天自己查過，691。"
"改過？誰改的？系統有權限設置，只有教務處和年級組長能動。你確定不是自己記錯了？"
"我不會把691記成327。"
他沉默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