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濃烈的酒氣和顫栗。
“多出來的那個字,是你對不對?你是在恨我,所以說‘不’,是不是?”
全場攝像機還開著,所有人都傻了。
我迅速收起眼底的情緒,換上一副驚恐的表情,拼命掙扎。
“陸老師,對不起!我……我忘詞了,我太緊張胡亂說的,對不起!”
“你撒謊!”
陸執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蘇青是吧?你的聲音,你剛才轉頭的頻率,甚至你多說那個字的語氣……”
“陸執!你在發什么瘋?”
一個尖銳的聲音切斷了陸執的質問。
沈瑤穿著高定大衣,踩著細高跟快步走過來,臉色難看得要命。
她是這部戲的投資方,也是陸執后天就要結婚的新娘。
沈瑤走到我面前,二話沒說,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
我順著她的力道摔在地上,手掌心擦破了皮。
“一個跑龍套的,也敢在片場加戲勾引**?”
沈瑤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厭惡,
“導演,這種不專業的演員,直接拉黑,橫店以后不準她再接戲。”
導演一臉為難,
“沈小姐,這……”
“我走,這就走。”
我低著頭,顧不上擦臉上的血跡,撐著地站起來。
“站住。”
陸執突然開口,他已經恢復了往常那種冷漠矜貴的模樣,只是垂在身側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她不能走。”
沈瑤愣住了,
“陸執,你什么意思?”
陸執盯著我,眼神深不見底,
“這組鏡頭沒過,她加了戲,就得把加出來的部分演完。副導演,把她帶到后場的冷水池去,拍那場落水戲。不用替身,直接實拍。”
沈瑤聽了這話,臉上的怒意瞬間變成了得意,她挽住陸執的手臂。
“還是你要求嚴格。蘇青,聽到了嗎?陸老師給你機會補救呢,還不快去?”
我低下頭,掩蓋住自嘲的笑。
沈瑤以為陸執是在幫她出氣,折磨我這個“替身”。
但我太了解陸執了。
沈寧最怕冷,尤其怕水。
他這是在試探,他在賭,賭我到底是不是那個死在海里的魂魄。
我走走向水池時,看到陸執撿起了地上那枚戒指,收進了貼身的口袋里。
陽間十五天,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