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
問他,到底誰才是他老婆,誰才是他兒子。
可現在我連多說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把死亡證明遞到他面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
看到"陸安安"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表情從不耐煩變成了暴怒。
他一把奪過那張紙,攥成一團,砸在我身上。
"為了逼我回家?你居然咒自己兒子死?"
"沈聽晚,你是不是瘋了?"
眼前忽然閃回五天前的畫面。
安安被推進搶救室,我瘋了一樣撥陸衍舟的電話。
一個、兩個、三個。
第十七個,他才接。
"沈聽晚你煩不煩?我正陪若柔對新片的宣發方案……"
"安安出事了!被車撞了!醫生說必須立刻手術,你上次跟骨科的方主任一起拍戲加過微信,只有他能做這個手術!"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又編什么?早上不還好好的?能出什么事?"
"你就是不想讓我陪若柔,什么話編得出來。"
他掛了電話。
我跪在急救室門口,把通訊錄里每一個名字都撥了一遍。
最后是安安的***老師幫忙聯系了她在這家醫院的朋友,方主任從手術臺上趕了過來。
可等他趕到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安安走的時候,小小的手里還死死抱著那幅畫。
他最后跟我說的那句話是:
"媽媽,別告訴爸爸。他要拍電影,不能分心。"
"等爸爸忙完了,再把畫給他,好不好?"
一想到這些,我的心被什么東西往下拽,一直往下。
我彎腰從地上把被攥皺的死亡證明撿起來,重新展開遞到他面前。
他一把拍掉我的手。
安安的畫從我懷里滑出來,飄到地上。
那幅他趴在地板上、用最便宜的蠟筆、一筆一筆畫了整整一個星期的畫。
我蹲下去撿。
陸衍舟一腳踩在畫的邊角上。
他彎下腰,幾乎貼著我的臉。
"別以為拿兒子就能從我這爭寵。趕緊滾回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沒理他。
只是輕輕把他鞋底的灰從畫面上擦掉。
畫上三個人手牽手站在一起。
最矮的那個人旁邊寫著:安安。最高的那個人旁邊寫著:爸爸。
中間的那
精彩片段
小說《老公陪白月光致兒子慘死,我撤資百億讓他破產》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喜歡鳘魚的伏興”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安安白月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兒子出事那天,名導丈夫正挽著白月光母子走首映禮紅毯。熱搜掛了整整五天。第六天他進了家門,手里拎著白月光兒子的繪畫獎杯。"看看天賜,五歲就拿全市美術金獎!再看安安,天天涂涂畫畫都是些什么?有人家一半出息,我也不至于提起他就煩!"他不知道,五天前,安安抱著人生中唯一一幅獲獎的畫,想親手送給爸爸當禮物。他沒能走到電影院門口。那幅被他緊緊護在懷里的畫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爸爸最棒,安安愛你。"我攥著安...